了滚喉咙,“小野是我的儿子,我肯定会好好对他,你也好好养着吧,别想那么多,事情已成定局,再去钻牛角尖,于事无补。”
程老爷子低下头,像做错事情的孩子喃喃自语,“是我害了宴礼。”
沈清梨补充道,“还有无辜的严峥,严厅长。”
从医院出来。
沈清梨坐在车里,神情有些茫然。
直到后面的车用喇叭催促。
沈清梨才如梦方醒。
擦掉眼角的一滴泪,开车回了见山公寓。
——
明楼出海前一晚。
提着两个很大的帆布包,回了趟庄园。
一切如旧。
阿慈也还在。
阿慈匆忙从客厅里跑出去,冲到明楼面前,“拿督大人,你终于回来了。”
明楼推开阿慈,大步流星地走进客厅,“把家里所有佣人都叫过来。”
阿慈不明所以,但也乖乖去办。
很快。
阿慈带着家里佣人站在了客厅。
明楼拉开帆布包的拉链,开始给大家发钱,“因为我个人的原因,拖欠了大家一个月的工钱,不好意思,现在我给每个人发放半年的工钱,作为补偿,大家拿到钱,就可以回家了。”
众人不懂。
不解地看着明楼。
明楼把一码码的钞票放在茶几上,“就是你们听到的这样,以后掸邦高原的拿督大人是刘崇远,你们若是想继续在拿督大人手下做活,那便去刘崇远地盘应聘,若是不想,就带着这笔钱,回家去吧。”
阿慈唇瓣动了动。
明楼用脚踢了下茶几,厚重的实木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都别愣着了,赶紧拿,过了这村没这店了,麻利点,还能赶上最后一班回你们家乡的车。”
“拿督大人,您对我们很好,我们……我们不想走。”
“就算您不是掸邦高原的拿督大人,我们也愿意跟着您。”
“哪怕您给我们降工资……”
明楼身子向后一躺,似笑非笑,“再不拿钱,过段时间,可连工钱都发不出来了,若是以后有机会,再来找我,今天大家就先走吧。”
明楼把话说到这份上,众人只能挨个领了自己的工资,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最后茶几上空空如也,帆布袋里也空了。
明楼歪着头看着阿慈,“没钱了。”
阿慈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