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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现在,外面狂风怒号,大雪纷飞,在这种极端天气条件下,电路出现问题再正常不过。
随着阳火烛的点燃,蒙古包内重新变得光明起来。
太阳一般的金色烛光将整个蒙古包照耀的一片金光。
我从怀中取出狼牙月放在身边,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门外风声呼啸,声如野兽。
时间很快便过去了半个小时。
在这半小时时间里,那个诡异的铃铛声越来越密集,最后戛然而止,消失不见。
见铃声消失,我心中一喜。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蓝眼老妖婆应该已经被干掉了。
要么被秦瀚给捉了,要么被外蒙大萨满给灭了,要么被那个身背神兵利器的老道给斩了。
总而言之,这玩意遇到这几人,不死也得扒层皮。
就在我抽着雪茄烟、喝着马奶酒、吃着奶疙瘩,准备等着前方捷报的时候,蒙古包帐帘一挑,一股寒风呼的一下涌了进来。
寒风之中,秦瀚迈步而入。
此时的他浑身是雪,手中拖着一具干瘪枯黄的尸体。
尸体体长至少有两米五左右,浑身上下沾满了亮晶晶的冰渣,它形如骷髅,满头银发,面色枯黄,口中呈咆哮状,一双幽蓝色的眼睛如同两颗蓝宝石一般,看起来阴森可怖,令人汗毛直立!
是那个雪妖老妖婆!
“嚯!这么快就搞定了?”
见秦瀚除妖归来,我连忙站起身。
“嗯。”
秦瀚应了一声,将手里的尸身往厚厚的羊毛毯上随意一扔,然后开始拍打起身上的雪花。
那具尸身此时已被冻得硬邦邦的,如同冰雕一般,砸在厚厚的羊毛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动。
雪妖尸身一落地,整个蒙古包的温度瞬间降低了不少。
“好家伙,这玩意儿个头还真不小。”
我将身形凑近雪妖尸身,打算好好看看这玩意儿。
然而我刚一靠近雪妖,挂在我脖子上的玉辟邪就忽然开始变得发烫起来。
见玉辟邪有反应,我本能地止住身形。
“我说老秦……这……这东西死了没有……”
我战战兢兢地问秦瀚。
“死是死了,但寒气未散,你别靠的太近,小心被冻伤。”
秦瀚头也不抬地说道。
“怎么样?顺不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