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高一矮,是县城里的啥干部,他还认识你家男人呐。你这个时候回来,难道是县里那边有啥动静了?”
姜老头满眼放光。
难道县里终于要清算孟家了?
不知怎的,姜老头心里立马就亮堂起来。
自己大儿子的出事,自家沦落到如此境地。
他不怪自己没教育好孩子,不怪孟大丫心肠歹毒给儿子惹事,却单单就恨上了孟家一家人。
他恨孟长青不顾两家旧时情谊,追着孟大丫推孟小满入水的事不放,闹得满村子皆知,坏了自家名声。
他恨孟母,追着自家婆娘不放,非得要补偿那一千多块钱。
当然,他最恨的就是孟小满那死丫头!
一个乡下姑娘而已,不自量力。
自家儿子可是连长,前途不可限量。
若是孟小满,按照自己的安排,被坏了名声,也不至于闹出后来这些事。
姜老头也不想想,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只许他迫害人家孟小满名声,就不许人家孟小满反击?
有时候,不得不说,有些人的脑回路确实清奇。
“是不是县里已经有了啥风声?什么时候来抓人?还是说只开除了孟家那俩人县城里的工作?”
姜婆子倒是实在,她只关心孟家日子会不会过得惨不忍睹。
老两口子期待的目光看着姜明枝,却见姜明枝摇了摇头。
嘴抿得很紧撇得很长,一张嘴都要撇到耳根子后头去了。
“那哪能这么快呀!不过嘛,他们得不着好就是了。”
“不对呀,大丫头,你咋知道这事儿?”
姜婆子突然记起来,那日那两个县城来的“干部”,明明说了的,这事要保密的呀!
“我有啥不知道的?别忘了其中有个人可是我家男人的‘朋友’。”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东子那伙人中,那个最不爱说话的年轻人和姜明枝男人有拐着弯的亲戚关系。
当时商议陷害孟小满的计划时,高个子让大家都去理理自己的人际关系,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人时。
那默不作声的小伙子,便想到了姜明枝的男人。
于是便登门去拜访,这么沟通之下,才知道两家还有这层关系。
姜明枝当晚就知道了这件事,她已经期待好几天了,得知今天上午那几个人就会去找孟小满的麻烦,她这才乐不得的,先一步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