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糜竺对于刘备更加看好了!
所以当即给自己的弟弟拉了回来,再三叮嘱
“姜淮之事,你不要再管!更别在刘玄德面前再提,省的惹人厌烦。
至于姜淮那边,他若是投效刘备,咱们毕竟和他有旧,他这个人我清楚,不会那么绝情,我们两家同属商人,只有合作才能共赢,否则便是互相消耗,让他人得了利。
小妹之事你也莫要再提,此事若是姜淮来投,当由刘玄德亲与他说,以笼络人心。
若是他不投刘玄德,也莫要再与他争竞。
那小子不是凡人,在我糜家的时候能风生水起,再外也能站稳脚跟。
若他不投刘备,定也是有了其他出路。
这小子做事总是留一手,就像是在咱们家的时候那样。
这种人,不能与他交恶。”
这就是糜竺,不管是能力、眼界,还是性格,都是糜家最完美的继承人。
而糜芳?
听完兄长这些话,非但没听进去一点,反而更加生气。
那姜淮都走了,甚至站在了对立面上,兄长还是要夸赞他么?
糜芳面上应承了兄长的话,实际上在心里已经恨不得要把姜淮大卸八块了。
……
三日后,海曲县
“哈哈哈哈~小龙回来啦~
来正好,刚整了两只海鸭子,一只炖了,一只烤着吃。
尝尝义父我的手艺。”
姜淮笑着端了碗筷递到姜小龙身前。
姜小龙是日夜兼程,风尘仆仆。
身上的包袱里还有海曲县的文书和印信。
见姜淮递来碗筷,忙先放下包袱,然后双手接过碗筷,这才道:
“义父,包袱里有海曲县县令的文书印信。”
姜淮当即摆手
“这个结果我早就猜到了,无妨,都是小事。
还是快尝尝我做的鸭子!”
姜小龙闻言尝了一筷子,然后面露难色
“义父,咸了。”
姜淮皱眉
“怎么会咸了呢,没加多少盐啊。”
转头一看,就看见姜小鼠那傻子乐呵呵的正往锅里加了一勺盐。
干重体力活的人,往往需要的是重油重盐,所以很多人哪怕你看干上七八个小时重体力活,看着也不瘦,反而会胖。
姜小鼠是天天操练,身高都快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