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为首的死士头目怒喝一声:
“姜县令特令我等取你狗命!”
张飞闻言,猛地勒住战马,顺手捡起马腹挂着的丈八蛇矛。
回头看着冲来的死士,虎目圆睁
“好你个姜淮!
表面上放俺走,背地里居然派了人来截杀!
俺还真当你是个好人呢!”
话说完,张飞非但没有逃跑,反而一拉马缰绳,调转马头。
而后双腿一夹马腹,迎着死士就冲了上去!
这些死士虽是糜家精心培养的好手,可在张飞这等三国顶级猛将面前,根本不够看。
丈八蛇矛在张飞手中如同活了一般,每每刺击,都带着破空之声。
一矛下去,便有一名死士被挑落马下。
为首的头目见势不妙,带着两人从侧面包抄,短刃直刺张飞后心,却被张飞反手一矛扫断了兵刃,紧接着矛尖一挑,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十余死士便死伤殆尽,只剩最后一人被张飞挑断了手筋脚筋,摔在地上动弹不得。
张飞看着粗鲁,却是个细心的。
这要真是姜淮那厮的人,又是专门来杀他的,怎么可能不会那种怪异的发力技巧。
在姜淮那待了几天,他算是发现了,姜淮掌握了一门秘技,他的士兵都会用。
可派来的死士却不会用,那就不对劲了!
张飞勒马走上前,用矛尖指着那死士的喉咙,怒声喝道:
“说!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
那死士满脸是血,却死死咬着牙,眼中满是决绝,任凭张飞如何喝问,始终一言不发。
趁着张飞不备,他猛地一扭头,咬碎了藏在牙齿里的毒药,口吐黑血,当场毙命。
张飞啐了一口
“倒是个硬骨头!”
人都死了,现在张飞也无法查证这是不是真的是姜淮派来的人,只能先回下邳,省的节外生枝。
两日后,他才回到下邳,面见了刘备。
刘备见他第一眼便大喜过往,甚至哭了出来。
“三弟,你可担心死我了啊。
以后决不许你再带那点人手出门了!”
张飞见状,亦是铁汉柔情,抹了抹眼泪
“大哥放心,绝不再有下一次。”
刘备又仔细查看了一番张飞上下,忽然看见张飞手上的伤痕,明显是这两日新伤,不由得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