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最心腹的管家,压低声音吩咐道:
“你立刻乔装改扮,前往泰山,拜见臧霸将军。
就说琅琊国海曲县如今富得流油,盐场、铁厂、纺织厂遍地,粮草、布帛、钱财堆积如山,可守军才不过四五百人,大半都是没上过战场的新兵。”
他顿了顿,眼中狠色更甚
“你告诉臧霸,只要他肯出兵劫掠海曲,事成之后,我再额外赠他黄金百两,粮草千石!”
管家心中叹气,苦命的小差事又来了。
但他祖辈开始就给糜家当管家了,现在明知道这样不对,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只能躬身领命,当夜便带着意向金,悄悄往泰山而去。
糜芳站在窗前,望着海曲县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
“姜淮,你倒是再打赢一次啊,这次要是还能打赢了,我踏马跟你姓!”
……
兖州·昌邑
自从被一个寂寂无名的李进击败了一次,吕布便带着万余兵马退守到了山阳郡。
这里看似是整个兖州的治所,但细看地图便能知道,这里已经是整个兖州最边缘的位置了。
再败,那就只能退出兖州,往豫州去了。
接连十余日时间,陈宫总算赶回了昌邑,见到了吕布。
但这次看吕布,吕布脸上已经有了些颓废。
显然当了一辈子的天下第一猛将,却被个无名之辈击败,他心里有点受不了。
陈宫见状皱起眉头,心中不由得将吕布和姜淮进行对比。
一个被酒色所害,另一个,却朝气蓬勃。
陈宫不由得暗自叹息一声,然后上前拱手道
“军侯,宫,回来了。”
吕布见是陈宫,忙站起身迎接。
不怪他如此,陈宫就是他的智囊,外置大脑,很多战事如果都听陈宫的,他根本不会走到这一步。
但这件事陈宫在的时候,吕布想不明白。
陈宫一走,他却立刻像是断了奶的孩子,想明白了,心里还可不得劲。
“先生可算是回来了!
先生走后,布,举步维艰啊!”
陈宫闻言,顿时也忘却了刚才吕布和江淮的对比。
就有点像是个无限宠溺颓废男友的恋爱脑,不管男友怎么颓废,可就是像个老妈子一样,根本放不开手。
男友一哭,他就心软了。
“军侯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