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刘备暗中推波助澜的同时,被禁足在糜府的糜芳,也得知了流言的消息。
他被刘备当众斥责,又被推出来当了背锅侠,在徐州早已成了千夫所指的对象,整日躲在府中,心中对姜淮的恨意,早已如同野草般疯长。
此刻听到流言,得知全徐州都在骂给吕布,他瞬间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眼中迸发出怨毒的光芒。
但只骂吕布怎么行!
这种计谋是吕布那个没脑子的莽夫能想得出来的!?
这帮贱民也真是的,骂人都没找到正主!
还得他来帮忙!
“来人!”
怨种管家心腹又来了
“你安排人,立刻分赴徐州各郡,告诉那帮泥腿子贱民!
就说这封锁泰山、要饿死几十万百姓的毒计,全是姜淮那个奸贼出的!
那小子就是个心狠手辣的商贾贱民,为了讨好吕布,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做得出来!
他才是罪魁祸首!”
“还要告诉全徐州的人,当年我糜家就是看透了这小子的歹毒心肠,才悔了婚约!
这种人留在徐州,就是个祸害!
但凡徐州出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全是他姜淮撺掇的!
我要让全徐州的人,都唾骂这个奸贼,让他在徐州再也无立足之地!”
心腹管家领命,忙出门花钱请人连夜出发,奔赴徐州各地。
糜芳站在窗前,望着海曲县的方向,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意。
他等着看姜淮身败名裂,等着看吕布倒台,等着看这两个让他受尽屈辱的人,最终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在刘备和糜芳的双重推波助澜下,流言如同被添了干柴的烈火,瞬间烧遍了徐州的每一个角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街头巷尾,茶寮酒肆,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百姓们被彻底煽动起来,之前对吕布的好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质疑与愤怒。
“原来那吕布的仁义都是装出来的!
为了打臧霸,连几十万百姓的性命都不顾,真是太残暴了!”
“亏我还在家里给他立了长生牌,真是瞎了眼!
这种人,怎么配护着我们对抗曹操?”
“吕布一个武夫能有这个脑子?
我听说都是那个姜淮出的馊主意!
那小子看着年纪轻轻,心怎么这么黑!
果然是商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