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上,嘴里还念念有词
“我这就去安排,明日一早就带着尹礼、吴敦那几个贼首出发,定要让全徐州的人都知道,我吕奉先,才是徐州百姓的守护神!”
看着吕布风风火火离去的背影,姜淮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留臧霸一命,哪里是为了给吕布挡曹操?不过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能光明正大练兵、积蓄实力的幌子罢了。
第二日一早,吕布便带着三千铁骑,押着尹礼、吴敦等一众泰山贼降将,浩浩荡荡地出发,巡行琅琊十三县去了。
海曲县府的大牢深处,臧霸被单独关押在最里间的囚室里。
他虽被卸了甲胄,身上带着伤,手脚也镣铐加身,可脊背依旧挺得笔直,一双虎目里满是桀骜不驯,活脱脱一头被困住的猛虎。
听到牢门开启的声响,臧霸猛地抬头,便见姜淮缓步走了进来,身后只跟着身形魁梧的姜小鼠。
囚室里光线昏暗,姜淮的身影逆着光,看不清神情,却让臧霸瞬间红了眼。
“姜淮!你这竖子!”
臧霸猛地扑到囚牢栏杆前,双手死死攥住冰冷的铁栏,目眦欲裂地咆哮
“就是你!给吕布出的阴毒计策!
断我粮道,困我泰山,害我几十万弟兄落到这般田地!
老子就算是做鬼,也绝不会放过你!”
他纵横泰山十几年,连曹操都奈何他不得,如今却栽在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手里,不仅丢了地盘,折了兵马,还成了阶下囚,心中的恨意与不甘,早已如同烈火般熊熊燃烧。
他的咆哮声在昏暗的囚室里回荡,可姜淮却面不改色,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模样。
反倒是他身后的姜小鼠,见臧霸敢对姜淮口出狂言,当即上前一步,蒲扇大的手掌穿过栏杆,一把揪住了臧霸的衣领,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臧霸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囚室里格外刺耳。
臧霸被这一巴掌扇得脑袋嗡鸣,嘴角瞬间溢出血来,整个人都懵了。
姜小鼠虎目圆睁,声如洪钟
“我家义父肯来见你,是给你脸了!
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一条阶下囚的命,也敢在这里大呼小叫?
再敢对义父不敬,我现在就割了你的舌头!”
臧霸咬着牙,死死瞪着姜小鼠,可他手脚被镣铐锁着,根本挣脱不开,只能任由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