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姜淮心头猛地一跳
“进来。”
房门推开,姜小鼠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风尘仆仆的信使。
那信使身上的衣衫都被汗水浸透了,见到姜淮,立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高举着一封封好的竹简:
“国相!姜太守与王功曹的联名急件!”
姜淮快步上前,一把接过竹简,扯开捆着的麻绳,展开一看。
里面满是姜小龙的怒不可遏,还有王祥落笔的凝重。
内容大概是糜竺借着吕布要扩军备战、抵御曹操袁术的名头,日夜在吕布耳边进谗言,撺掇吕布对琅琊、东海两郡加征赋税。
姜小龙在信里写得字字泣血
“义父!
您当初与百姓定下三年休养生息之约,第一年只收一成税,第二年三成。
百姓感念您的恩德,才纷纷来投,两郡才有今日的繁盛。
如今吕布一纸令下要加五成税,百姓哪里知道是吕布的意思,只会骂您言而无信,只会憎恶您和孩儿!
糜竺这贼子,是要毁了您在两郡经营一年多的根基啊!”
除此之外,信里还写了,糜竺拿着吕布的手令,彻底堵死了琅琊、东海往徐州南部三郡的商路。
严禁任何姜氏商行的商队往下邳、彭城、广陵行商,若不是还有海路通着扬州,姜氏商行的南北商路就要彻底断了。
姜淮捏着竹简的手指越收越紧,脸上的神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好一个糜竺!”
乱世之中,果然最要不得的就是心软。
当初在官道上,他截杀了糜芳,掘了糜家百年的家底,却偏偏留了糜竺一条命。
他本感念着糜竺此前对他的恩情,故没对他动手。
后面糜竺来投,他更是寻思着能用糜竺来让吕布怠惰,却不成想这糜竺已经彻底不是当年那个老实人了。
糜竺这一招加税,看似是帮吕布筹措军饷,实则是要把他架在火上烤。
百姓不知道这是吕布的命令,只会觉得是他姜淮当了官,忘了本,言而无信,横征暴敛。
一旦民心散了,他在两郡经营一年多的根基,就会瞬间崩塌。
更歹毒的是,糜竺堵死了陆路商路,就是要断了姜氏商行的现金流,一如他当年做的那般。
这老小子是在仗势欺人,以眼还眼啊。
“义父,咱们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