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怎容的他甩回来。
一旦文书下达,百姓只会骂吕布横征暴敛,根本不会怪到姜淮头上,这可不是他想要的。
可成也糜竺,败也糜竺。
糜竺给吕布灌输的他是刺史,他是徐州之主,所有人都应该听他的这些思想。
让吕布皱眉,他是堂堂徐州刺史,是徐州百姓的守护神,自己护着这帮百姓不受兵祸,收点税天经地义,有什么不敢认的?
这帮泥腿子就该给他税!
要不谁他妈保护他们不受袁术和曹操的入侵?
“怕什么?
我吕布行得正坐得端,是我下令加的税,就是我下令的!
我护着徐州百姓不受曹操、袁术的屠戮,他们交点钱粮供养大军,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那帮泥腿子,有什么可反对的?”
说罢,他当场就喊来了书佐,当着姜淮的面,挥毫写下了正式的加税文书。
一笔一划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写着“徐州刺史吕布令,琅琊、东海两郡,自即日起,田税加征至五成”!
随后拿起徐州牧的大印,重重盖在了文书末尾。
吕布随手将文书递给姜淮
“拿着!这下你能给百姓交代了吧?”
姜淮接过文书,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将其妥帖地收进了怀里,对着吕布拱手道:
“既然如此,那我便替两郡百姓,领了岳丈的政令。”
吕布见他服软了,脸色也彻底缓和了下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才对嘛~
贤婿大老远来了就别走了,今晚就在府中。
我备下最好的宴席,再叫上最好的舞姬,咱们翁婿二人好好喝几杯!”
“多谢岳丈好意。”姜淮婉言拒绝
“两郡的事千头万绪,我得连夜赶回去安抚百姓,免得出了乱子,就不叨扰岳丈了。”
吕布也没强留。
他晚上要纵情歌舞,翁婿俩在一起,确实放不开,便挥了挥手,让姜淮自便了。
姜淮转身离开了州牧府,出了府门,翻身上马,对着姜小鼠低声吩咐了几句。
姜小鼠眼睛一亮,立刻点了几十个亲卫,悄无声息地散入了旁边的巷子深处。
没过多久,糜竺就从州牧府里走了出来,坐着马车,慢悠悠地往自己的府邸而去。
刚走到巷子口,姜小鼠带着几十个亲卫猛地冲了出去,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