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骗张勋试试?”
陆逊摇了摇头:“两人诈降的事情定已传到了张勋耳朵里,再用怕是没用了。
而且就算是他不知道,这张勋为人谨慎,又深知李傕郭汜反复无常的本性,绝不会信他们的话。”
“总不能真让他就这么跑了。”曹豹一拳砸在案几上
“七万大军啊,若是让他们和寿春的残兵合兵一处,孙策那五万人根本挡不住。
到时候袁术缓过劲来,咱们之前烧的粮草、斩的将领,全都白费了。”
陆逊指尖划过淝水蜿蜒的河道,声音依旧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张勋太稳了。
他把后军布得像铁桶一样,斥候撒出去五十里,但凡我们有大部队调动,他立刻就能收到消息。
强攻后军,他必然会就地扎营死守,我们兵力不足,讨不到半点便宜。
若是放他过去,寿春战局立刻就会逆转。”
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亲兵的高声通报
“报——!主公信使到!”
帐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一名浑身湿透的亲兵踉跄着冲了进来,他身上的铠甲还在往下滴水,显然是一路快马加鞭,连过河都没敢耽误。
亲兵单膝跪地,双手高举着火漆封口的密信,声音嘶哑却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淮水大捷!主公亲率水军,于淮水中段全歼纪灵五万大军!
纪灵战死,桥蕤投降!我军已控制淮河全线!”
“什么?!”
帐内所有人同时站起身,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陈登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夺过密信,手指因为激动都在微微颤抖。
陆逊也快步走了过来,目光落在密信上姜淮那熟悉的字迹上。
“……纪灵授首,桥蕤率部归降,俘敌一万八千,获船千余艘。
水军现驻淮淝交汇处,楼船六艘、斗舰四十、艨艟四百,随时听候调遣……”
陈登一字一句地念着,声音越来越高,最后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
再没有之前闹别扭那股劲了。
要是主公次次都能如此,他甚至可以进营帐在姜淮累的时候帮他推两下!
曹豹和成廉也喜形于色,互相击掌庆贺。
原本压抑的大帐内,瞬间被狂喜的气氛填满。
陆逊盯着密信看了许久,眼中突然闪过一道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