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放床弩!”
姜涛站在镇淮号楼船的甲板上,厉声下令。
“咻!咻!咻!”
数百支粗壮的床弩箭如同暴雨般射向两岸的淮南军。弩箭的威力巨大,一箭就能射穿好几个人,甚至能直接钉穿木质的码头。
淮南军士兵成片成片地倒下,惨叫声、哭喊声、船只碰撞的碎裂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地狱的悲歌。
“中计了!我们中计了!”张勋目眦欲裂,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指着桥蕤怒吼道
“桥蕤!你这个叛徒!我杀了你!”
桥蕤冷笑一声,后退几步,躲到了早已准备好的亲兵身后。
几名徐州军士兵冲了上来,手持长戟,拦住了张勋。
“张勋,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桥蕤的声音冰冷
“袁术倒行、逆施,早已众叛亲离。
纪灵已经战死,五万大军全军覆没。
姜淮英明神武,天命所归,你还是乖乖投降吧!”
“我杀了你这个叛徒!”张勋气得浑身发抖,挥舞着佩剑就要冲上去。
就在这时,背后突然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和马蹄声。
“张辽在此!张勋纳命来!”
张勋猛地回头,只见远处的官道上,一支黑色的铁骑正以雷霆万钧之势冲来。
为首的正是张辽,他手持长枪,一马当先,身后的八百玄甲军如同黑色的洪流,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还没渡河的四万多淮南军士兵,本来就已经被水军的突袭吓得魂飞魄散,此刻看到玄甲军冲来,瞬间彻底崩溃了。
他们丢盔弃甲,四散奔逃,互相践踏,死伤无数。
“完了……全完了……”张勋手中的佩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面如死灰。
淝水西岸,也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陈登率领五千伏兵从树林里杀了出来,对着已经渡河的两万多淮南军发起了猛攻。
失去了指挥的淮南军士兵,根本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抵抗,要么跪地投降,要么被斩杀。
夜色越来越浓,淝水之上,鲜血染红了河水,尸体漂浮在水面上,密密麻麻。
这场决定淮南命运的淝水之战,从狼烟升起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