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公文,眉头紧锁。
“大人,不好了!”一名衙役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
“城西的高家庄,又拒绝缴纳今年的夏粮了!
我们去了三波人,都被他们的家奴打了回来,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张默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疲惫。这已经是这个月以来,高家庄第三次拒绝交税了。
“还说,要交税也行,让姜司空亲自来收!他们只认姜司空,不认咱们”
衙役低着头,小声说道。
张默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岂有此理!高家庄简直是无法无天!
走,备马,我亲自去看看!”
“大人,不可啊!”旁边的县丞是没怎么收过贿赂的少有好官。
见张默和个愣头青一样,便连忙拉住他,苦口婆心地劝道
“高家庄是高氏的地盘,私兵众多,而且地势险要。
您就带这几个衙役去,不仅收不上粮,还会吃亏的!
前几天,隔壁的酸枣县令,就是因为去催粮,被高家人打断了腿,现在还躺在床上呢!”
“难道就这么算了?”张默咬着牙,不甘心地说道
“全县的夏粮,高家庄就占了三分之一。
他们不交税,我们这个月的县衙开支都成问题,更别说上缴州府了!”
“唉,有什么办法呢?”县丞叹了口气
“高氏在陈留经营了上百年,根深蒂固。
别说我们了,就是当年曹……曹操在的时候,也得让他们三分。
大人,我看还是先上报给州府吧,让上面的人定夺。
咱们这些下面的小人物,何苦和那些世家硬刚呢?”
张默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他一个外来的年轻县令,手里既无兵又无权,根本斗不过树大根深的高氏。
与此同时,泰山郡,奉高县。
县令李浩正带着几名工匠,在城外视察水渠的修建情况。
这条水渠是他上任后力主修建的,一旦完工,可以灌溉附近上万亩的农田,解决当地常年干旱的问题。
“李大人,您看,这一段的渠堤已经修好了,再过半个月,整条水渠就能通水了!”
一名工匠指着眼前初具雏形的水渠,兴奋地说道。
李浩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