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羊续的亲生儿子。
“要说野种,这位才是野种吧。
论起来,我能姓羊,他?
似乎连羊都姓不上。”
刘氏面色一变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也没拿我当人啊,和奸夫卿卿我我的时候,可忘了我还在外面跪着呢?
你说荆棘好看,但不好拿,你让我将荆棘上的刺一点点的拔下来。
我满手是血,事后却听你说用盐水洗手最是舒服。
确实,挺舒服的。
所以今日,你们母子俩也一起泡泡吧~”
笑的阳光的羊续,让身后士兵架住了刘氏,然后一边笑,一边将鞭子抽在刘氏的身上。
疼的刘氏不断地怒吼
“安敢如此对我!
我是你母亲,你这个不忠不孝的野种!
你当手上有几个人,当了官就能胡作非为么!
羊家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等你父回来,他”
话没说完,羊澈手一停,转身拿出一个木盒,笑着对刘氏道
“你说的是他么?”
木盒里,正是羊续的人头。
“我被任命我主任命泰山都尉,主管羊家造反一事。
第一个砍的,就是他。”
刘氏死死盯着羊续的脑袋,眼珠子仿佛都要瞪出来了,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这一瞬间仿佛cpu被干烧了似的。
在之后不管羊澈怎么打,她都喊不出声来,似乎是被吓傻了。
直到羊澈苦恼的将一盆盐水泼在刘氏身上,总算是听到了惨叫声。
这让羊澈总算是又露出了阳光十足的笑容。
“真好听,真想每天都能听着这个声音入睡。
麻烦几位把她还有这个野种一起押入大牢吧。
对了,羊家给诸位准备了一些辛苦费,诸位自取即可,无需过问。”
几个兵卒闻言面面相觑,本来觉得这羊澈纯变态。
现在看了,人还是不错的。
……
陈留,高家
高玉,更是轻车熟路。
他在高家商铺当了十年掌柜,说起来是待遇最好的一个了,所以他对高家人仇恨倒不是很大。
要说对高家仇恨足够大的庶子,其实另有其人。
但影堂将高家几个候选人交给姜淮以后,姜淮还是点了高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