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遗诏,传位于三公子。”
袁尚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中闪过狂喜:
“真的?”
“真也好,假也好。”审配淡淡道
“只要我们说有,那就是有。
府印在我们手里,写一道遗诏盖上印,谁能说它是假的?”
“可……可文丑将军那边呢?”袁尚还是有些担心
“他手里握着邺城的兵权,他要是不认可,这遗诏也没用啊。”
“这有何难。”逢纪摆了摆手
“三公子明日亲自去一趟文丑府邸,许他些好处,再把遗诏的事跟他说清楚。
他一介武将,只要我们给他足够的好处,他还能不顺着我们?”
审配也点头道:
“不错。
文丑有勇无谋,只要三公子许他高官厚禄,再给他加些兵权,他必然会站在我们这边。
有他支持,沮授那帮文臣再怎么闹,也翻不起浪。”
袁尚闻言大喜!
“好!明日我就去见文丑将军!”
第二日一早,袁尚便备了礼物,带着随从浩浩荡荡地前往文丑的府邸。
文丑刚从军营回来,听闻袁尚来访,眉头皱了皱。
他素来不掺和立嗣之争,袁尚这个时候上门,用意不言而喻。
但碍于身份,他还是起身迎了出去。
“三公子怎么有空来末将府上?”
文丑语气平淡,引着袁尚进了大堂。
袁尚坐下后,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道:
“文丑将军,父亲病危,恐时日无多。
他临终前留下遗诏,传位于我。
今日前来,就是想跟将军说一声,日后还望将军多多辅佐。”
文丑眉头皱得更紧了:
“遗诏?
末将从未听闻主公留下遗诏。”
“将军军务繁忙,不知道也正常。”
袁尚摆了摆手,示意随从把礼物抬上来
“将军是父亲麾下第一大将,日后我继位,自然不会亏待将军。
这是十万贯钱,还有一些锦缎珠宝,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日后军中事务,全凭将军做主,我绝不干涉。”
他语气带着几分倨傲,仿佛自己已经继位了一般,送礼物也像是在打赏下属。
文丑看着地上那几口箱子,又看了看袁尚那副志在必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