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三样东西,统一天下的进程,至少能加快十年。
他正盘算着先建水力机械厂,再逐步换装燧发枪,门外传来了诸葛亮的声音。
“主公,田丰、文丑等人带着一众世家求见,说是听说主公遇刺重伤,特意前来探望。”
姜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来了。
这帮人,果然是沉不住气。
“让他们在客厅等着。”姜淮淡淡道,“就说我重伤不起,不便见客。让袁谭先去陪着他们,好好演。”
“喏。”
……
邺城的晨雾还没散尽,州牧府侧巷的树荫里已经聚了七八个人。
为首的田丰一身素色常服,眉头拧成个疙瘩,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坠。
他身后站着文丑,还有巨鹿田家、广平袁家的几位家主,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府门的方向望,神色里半是焦灼,半是试探。
昨夜府里闹出来的动静不小,火把亮了半宿,亲兵来来回回跑了十几趟,明眼人都猜得出是出了大事。
再加上天不亮就传出来的主公遇刺重伤的风声,整个邺城的世家圈子都炸了锅。
可炸锅归炸锅,没人敢真的信。
姜淮是什么人?
兖州之战把曹操打得丢盔弃甲,官渡一战掀翻袁绍四十万大军,平青州、入冀州,步步为营算无遗策。
这么个人物,怎么可能栽在两个陪嫁丫鬟手里?
万一是诈的,引着他们跳出来,那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祸。
“元皓先生,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广平袁家的家主压低了声音,嗓子发紧
“到底是真伤假伤,总得有个准信。
咱们总不能凭着几句风声,就把身家性命都押上去。”
文丑:“要我说,直接闯进去探探。
他姜淮要是好好的,咱们就说是听闻遇刺前来探望,礼数上也挑不出错。
他要是真重伤卧榻,咱们也能摸个底。”
“不可。”田丰立刻摇头
“诸葛亮心思缜密,府里防卫又严,贸然闯进去,反倒打草惊蛇。
真要是诈伤诱敌,咱们这一去,正好撞在人家网里。”
“那怎么办?”
几人面面相觑。
忽然,巨鹿田家的家主眼睛一亮:
“有了!甄宓!
那甄家女昨夜刚入的洞房,刺客就是她的陪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