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打尽。”
……
接下来的两日,邺城的气氛愈发诡异。
州牧府大门紧闭。
田丰先后派了三波人以探病为名上门,全被诸葛亮以“主公静养,不便见客”挡了回来。
越是见不着,田丰心里越犯嘀咕。
他是个谨慎惯了的人,虽说甄府抄家、诸葛亮震怒这些迹象都指向姜淮重伤,可一日没见着真人,一日没拿到准信,他就一日不敢松口下令动手。
文丑却越来越急。
他这几日借着巡查防务的由头,跑了周边好几个县,发现原本分散在各地驻防的徐州军,都在陆陆续续往邺城方向撤。
问起来,军令上写的都是“轮防调换”。
可徐州军的轮防素来是一季一换,这才刚入秋,距离上轮换防才过去一个多月,怎么可能又换?
“元皓先生,不能等了!”
这日刚入夜,文丑就急匆匆闯进田丰的书房,额头上满是细汗
“各地驻军都在往邺城赶,再等个三五日,精锐全聚在邺城,咱们那点私兵冲上去,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田丰捻着胡须,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你确定是往邺城集结?”
“千真万确!”文丑重重点头
“我亲眼见的,西边的驻军往东开,南边的往北走,全是奔着邺城来的。
这哪是换防,这分明是姜淮命不久矣,诸葛亮怕咱们趁机作乱,要把兵力收回来守邺城!”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急促
“先生,趁现在他们还没聚齐,人心惶惶的时候动手,才有胜算!
等他们稳住了阵脚,咱们就彻底没机会了!”
“不行。”田丰还是摇头
“万一呢?万一这是姜淮的诱敌之计呢!
故意撤军、故意装作重伤,就等着咱们跳出来,好一网打尽。
你想过没有,真要是那样,咱们所有人都得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