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听完,对视一眼,都仿佛是看到了泼天的富贵般。
也顾不上李老栓了,转身就跑!
不多时,田丰就得到了消息。
目露精光
“州牧府的人出来订棺材?还是最好的?”
棺椁都开始订了,那说明姜淮大概率已经不行了,甚至……已经死了。
不然,怎么会急着买棺材?
诸葛亮之所以捂着消息不放,肯定是想稳住局面,等军队都集结好了,防止被反扑后再发丧回徐州。
田丰一个人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心情是又激动又忐忑。
激动的是,姜淮果然撑不住了,他们的机会来了。
忐忑的是,万一这又是个圈套呢?
故意让人订棺材,放出死讯,引他们动手?
不行,还得再确认一下。
他必须亲眼见一面,哪怕见不着姜淮本人,见见府里的阵势,看看诸葛亮的反应,也能再判断几分。
想到这,田丰整了整衣冠,径直出门,往州牧府而去。
到了府门,门吏照旧拦着,说主公养病,不见外客。
田丰这次却没像之前那样退走,反而提高了声音
“我有军国大事禀报,必须面见司空!
若是司空病重,见不了客,那我便见诸葛先生!”
他嗓门不小,引得门口来往的行人都往这边看。
门吏拦不住,只能进去禀报。
不多时,诸葛亮沉着脸走了出来,见到田丰,语气很是不耐
“我不是说了吗,主公静养,任何人都不见。
有什么事,等主公好些了再说。”
“等?”田丰往前一步,目光直直地盯着诸葛亮
“诸葛先生,司空到底是病重,还是已经……”
他故意话说一半,留着后半句,观察诸葛亮的神色。
诸葛亮脸色一变,厉声喝道:
“田丰!你胡说什么!
主公只是偶有小恙,休养几日便好。
你再敢胡言乱语,扰乱军心,休怪我不客气!”
“小恙?”田丰冷笑一声
“小恙需要急着订楠木棺?小恙需要把各地驻军都调回邺城?
事到如今,小令君还要瞒到什么时候!”
他往前又走了一步,语气强硬
“今日我必须见主公一面!
他若安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