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汉人就从来没能在草原深处站住脚。”
“狼居胥山……”轲比能眉头紧锁。
那地方是鲜卑人的神山,地处漠北深处,路途遥远,沿途多是戈壁荒漠。
真要是全族迁过去,路上损失不会小,而且再想回来就难了。
这几乎是相当于让他把曾经檀石槐打下来的地盘又给让了回去!
多让人笑幻啊!
可眼下的局面,不撤又能怎么办?
连一万骑兵都挡不住人家两千人,再凑更多人马,各部也未必肯出。
真要是把汉人主力引来,整个中部鲜卑都得完蛋。
“不能再犹豫了!”莫跋沉声道
“汉人现在还在南边扫荡,等他们往北推进,再想走就来不及了!
我纥干部今晚就拔营北迁!
愿意走的,跟我们一起!”
说罢,他起身就往外走,半点不给轲比能面子。
其他几个小部落族长对视一眼,也纷纷起身告辞。
轲比能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
他这个联盟首领,说到底就是个最大的部落族长。
人家真要是铁了心要走,他也拦不住。
真逼反了各部,倒霉的还是他自己。
“首领,现在怎么办?”一旁的亲卫小声问道。
轲比能闭上眼,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疲惫。
“传令下去,所有部落收拾东西,明日一早,全族北迁狼居胥山。”
……
与此同时,余吾水畔的汉军临时营地。
姜淮看着被押上来的莫跋野,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这小子身材魁梧,满脸桀骜,被绑着还一个劲地怒吼,鲜卑话叽里呱啦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审审他,看看轲比能大营在哪,有多少人,打算往哪跑。”
姜淮随口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