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
姜淮却笑了笑，拍了拍案上的舆图。
“急什么。”他语气轻松
“并州这么大，世家大族多的是。
他们既然想坐山观虎斗，也该出来出点力了。”
……
原平被破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晋阳。
出乎所有人意料，高干听完之后，非但没有慌，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得很！”
袁尚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忍不住道：
“堂兄，原平都丢了，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姜淮眼看就要打到阳曲了！”
“你懂什么。”
高干收了笑容，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
“你以为姜淮打原平靠的是什么？
是火炮！是火药！”
“他从代郡远道而来，补给线长达千里。
火药、炮弹这东西，又重又难运，他能带多少来？”
他踱了两步，信心满满地道：
“广武他用石炭，没费多少火药。
可原平呢？
他把火炮推进城，挨家挨户地轰，得耗多少炮弹？
我听说，光是打原平一天，就用了近三成的弹药！”
“等他再打下阳曲、盂县，火药炮弹基本也就耗光了。
等打到晋阳城下，他那几十门火炮，就是一堆废铁！带着都嫌沉！
火枪兵没了火药，也跟普通步兵没区别！”
“到了那时候，没了火器加持，他两万疲惫之师，怎么跟我们打？”
袁尚听得眼睛越来越亮，一拍大腿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火炮再厉害，总有用完弹药的时候。
姜淮千里迢迢来打并州，补给线那么长，冀州幽州刚打下来，他肯定不敢把府库掏空了往这边运。
等火药一完，咱们就可以等着他退兵了。
他敢不退，咱们也是守城的一方，没有火炮咱们可不怕他用人命上城墙消耗。”
袁尚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之前的惊慌一扫而空，反倒隐隐有些期待。
“传令阳曲、盂县的守军，不用死拼，象征性地守一守，消耗姜淮的火药炮弹就行。
打完就撤，保存实力，回晋阳汇合。”
高干大手一挥，语气笃定
“我要让姜淮高高兴兴地打到晋阳城下，然后让他知道，没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