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显然，这是经过加固修缮的。
城头上，袁尚扶着垛口往下望，嘴角撇得老高。
“堂兄，你说这姜淮是不是疯了？”
他侧头瞥了眼身旁的高干，语气里满是嘲弄
“火药炮弹都耗得七七八八了，还敢来打晋阳？
他是真觉得哪怕没了火炮火枪也能打得过咱们？”
“没听说他还在荆州益州驻军了么？
甚至兖州那边放的据说还是他亲生儿子，自然要铤而走险，尽快拿下咱们。
可越急就越容易出错！
说不定，这就是咱们自开战以来的第一场大胜！”
高干语气里带着几丝兴奋
“传令下去，让弟兄们都躲在城垛后面，别露头。
咱们就看着他打，数着他的炮弹。
等他打光了火药，乱战开始，说不定能把他那几十门炮都缴获过来。”
“对！
那玩意我可太想要了！”
袁尚一拍垛口，兴奋得脸上放光，转头对亲兵喝道
“你们几个，给老子数清楚了！每响一炮，就报一次数！我倒要看看，他姜淮能撑多久！”
“喏！”
几个亲兵趴在垛口旁，伸长了脖子盯着城外的炮阵，嘴里念念有词。
城下，姜淮勒马立于阵前，抬头望了望城墙上咧嘴正笑的高干和袁尚二人，嘴角咧出一丝狞笑。
老子腰疼了两天，为的就是今天！
“传令，火炮前移，瞄准北城墙，齐射。”
令旗挥动，三十门青铜火炮齐齐调整角度，炮口对准了高耸的城墙。
“放！”
轰——！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