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波枪声过后,都有成百上千人倒下。
“怎么会这样……”
韩遂冲在阵中,看着身边的骑兵成片成片地栽倒,眼睛都红了。
他不信邪,嘶吼着催促士兵往前冲。
可越是往前,火力越猛。
铅弹呼啸着从耳边飞过,身边的亲兵一个接一个中弹落马。
就在这时,汉军阵中又是几声震天动地的轰鸣。
“轰隆!轰隆!”
五十门火炮同时咆哮,实心弹带着呼啸的劲风,狠狠砸进了密集的骑兵阵中。
一枚炮弹就能贯穿数人,在密集的阵型里犁出一条条血路。
血肉、碎甲、断矛四下飞溅,惨叫声瞬间盖过了马蹄声。
韩遂只觉得左臂一麻,随即传来钻心的剧痛。他低头看去,左臂已经被一枚流弹打穿,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将军!”亲兵惊呼着围上来。
韩遂咬着牙,抬头望去。
前方的阵线前,尸体堆成了山,血流成河。
四万冲锋的骑兵,连带着正常杀伤和被前面骑兵倒地后被绊倒在地的,已经倒下了近三分之一,剩下的也乱了阵脚,战马受惊互相践踏,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冲锋。
没人能冲过那道由铅弹组成的死亡线。
“撤!快撤!”
韩遂终于怕了,嘶吼着下令撤退。
再冲下去,四万骑兵就得全交代在这里!
可转身逃跑的背影,比冲锋时更好打。
火枪兵追着溃兵的背影射击,铅弹不断没入逃跑骑兵的后背,一个个从马上栽下来。
“出击!”
姜玟令旗一挥。
“杀啊——!”
姜珷早已按捺不住,见状当即一马当先,率领两翼骑兵冲杀出去。
本就溃不成军的西凉骑,被骑兵一冲,更是彻底崩了。
士兵们丢盔弃甲,只顾着策马狂奔,互相践踏而死者不计其数。
曹纯在后面见势不妙,连忙带着虎豹骑上前接应,可溃败的西凉兵冲过来,连他的阵型都冲散了。
姜珷拎着方天画戟,一路冲杀,如入无人之境。
画戟横扫,便有三五人被扫落马下,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曹纯休走!”
远远看见曹纯的旗号,姜珷眼睛一亮,催马便冲了过去。
曹纯脸色大变,他早就听说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