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看人下菜碟……”
“这段时间,让你受委屈了……”我说道:“看来我的假死,让你遭受了很坏的待遇。”
当初我在海城的时候,给苏婉情拉赞助,拉贷款,尽管那时候我还没有周家做靠山,可在海城,大家都给我点面子。
我今天之所以来找苏婉情,也是知道她在我假死的这段时间,一直顶住压力,给凡颜资本贷款,在我和夏颜最难的时候,她选择了鼎力相助。
听了我的话,苏婉情愣了愣,反而苦笑着说道:“是啊,确实遇到了很坏的遭遇,不过再坏能坏到哪里去呢?今晚如果不是你,我现在可能已经……”
她没说完,摇了摇头道:“反正,在海城这段时间,我也算见识了,弱肉强食,不过如此。”
苏婉情的语气里,有一种认命的疲惫感。
这不禁让我有些疑惑,于是我问道:“那个王总,李董,他们怎么盯上你的?”
苏婉情叹了口气,整个人放松地靠进座椅里,说道:“我去在海城开了家小型的品牌策划公司,起初还算顺利,接了几个本地企业的案子,后来想扩大规模,需要资金和人脉,就通过关系参加了几个所谓的‘高端圈子’活动。”
“你也知道,这种圈子,表面上光鲜亮丽,实际上……吃人不吐骨头,王总他们手里有资源,也有我需要的大客户渠道,他们一开始表现得很有风度,说是欣赏我的能力,愿意扶持年轻人,我也信了,以为靠自己的专业能换来平等的合作。”
“然后呢?”我问。
“然后就是温水煮青蛙。”她的声音低下去,道:“先是小恩小惠,介绍些无关紧要的客户,接着开始暗示,要更深度的合作,于是饭局越来越多,酒越喝越晚,今晚……算是图穷匕见了。”
说到这里,苏婉情的面容已经露出茫然,甚至有一些落寞。
“我以为我能应付,能周旋,可到了那种场合,我才发现,对方根本不在乎你的想法,只把你当成一件可以交换的物件,他们人多,有势,而我……除了这身裙子,什么都没有。”
苏婉情说得很平静,但每个字里都透着无能为力的屈辱。
我保持沉默,没在多言,因为我知道,她此刻需要自我消化一些情绪,我将车开进了她家的小区地库。
我熄火后,苏婉情并没有马上下车,而是坐在车里,她看着我,忽然开口问我:“陈凡,我是不是很下贱……”
听到下贱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眉头一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