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人,她接过行李箱,看着我。
“陈凡,谢谢你。”
我摇摇头道:“不用谢,应该的。”
她低下头,沉默了片刻,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陈凡,我能抱抱你吗?”
“能啊!”
我张开双臂,她放下行李箱,向我走过来,然后轻轻的抱住我。
她的身体很凉,很瘦,靠在我怀里,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她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有一股淡淡的香气,这个拥抱很轻,很短,像蜻蜓点水,她松开手,退后一步。
“好了,我走了。”她拉起行李箱,向出发大厅走去。
我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
走了几步,她停住,然后转过来看着我。
“陈凡。”
“嗯。”
“期待下一次见面。”
“好。”
她推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玻璃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隔开了两个世界。
我站在门外,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人群里,夜风吹过来,带着雨丝的凉意。
我转身,上了车,没几分钟我的手机亮了,是千画发来的消息。
“我登机了,你保重。”
我回复:“保重。”
车子驶出机场,雨还在下,我靠在椅背上,一边开车一边抽烟,千画走了,潘奕辰那边也该有动静了。
清迈,深夜。
潘奕辰坐在别墅的客厅里,面前摊着一份文件,但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从下午开始,坏消息一个接一个地传来,像有人在他头顶上炸开了一连串的鞭炮。
第一个消息是陈凡夺回了司徒家,他把家主之位还给了司徒晴,司徒晴重新掌权,那些原本投靠千画的旁支纷纷倒戈,连三叔公都公开表示支持司徒晴。
第二个消息是赌场被砸了,阿坤重伤,躺在医院里,肋骨断了几根,左臂骨折,脸上缝了十几针,赌场里一片狼藉,损失惨重,保安跑了三分之一,荷官也走了好几个。场子停了,客人散了,几天之内根本恢复不了。
第三个消息是千画走了,她连夜离开了上城,去向不明,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连潘奕辰的人都查不到。
第四个消息是司徒晴召开了记者发布会,宣布司徒家重新整合,建材厂、物流公司、贸易公司全部扭亏为盈。
她站在镜头前,穿着一身黑色的套装,长发盘起,不卑不亢,侃侃而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