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奕辰擦了擦眼泪,说道:“三叔公,我准备把他交给警方,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
三叔公点了点头,可是一旁的潘岳山急了。
“交给警方?太便宜他了!他杀了那么多人,应该让他偿命!”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潘奕辰看着他们说道:“杀了他,他死了,就是白白便宜他了,可让他活着,让他看着自己犯下的罪,让他一辈子活在悔恨中,那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三叔公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
天亮的时候,警车来了,潘奕博被押上车,车门关上的瞬间,他回头看了潘奕辰一眼。
潘奕博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好像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样。
三叔公走过来,站在他身边说道:“奕辰,你做得对。”
潘奕辰低下头:“三叔公,我不知道我的决定是否正确,但这是唯一说得通的决定。”
三叔公摇摇头道:“你没有错,杀了他,你和他有什么区别?”
潘奕辰看着面前潘家的众人,他内心惭愧不已,因为自己和潘奕博的互斗,造成了太多人的死亡,他心里过意不去。
他是赢了,赢的了家主,可是是惨胜!
这种结果,真的是自己想看到的吗?
潘奕博被带走了,上京也下起了大雨。
潘奕博坐在后座,手铐在身后,,昔他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车窗没有关严,雨水顺着缝隙渗进来,滴在他的裤腿上,他现在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车子前排坐着两个治安署的人,一个开车,一个坐在副驾驶,两人都不说话。
从潘家老宅到看守所的路程大约四十分钟,平时很好走,但今天这种天气,至少需要一个半小时。
开车的那个人姓刘,四十多岁,在治安署干了二十年,什么样的恶劣天气都见过,他把车速压得很慢,双手紧紧攥着方向盘,眼睛几乎贴在了挡风玻璃上。
“这雨太大了,这样下去不行。”副驾驶的老张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老刘没有回答,他知道不行,但他也没有办法。这是从潘家老宅到看守所唯一的路,他只能硬着头皮开。
后视镜里,潘奕博低着头,一动不动。
老刘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个人,几天前还是潘家的大少爷,要什么有什么,现在却像个货物一样被塞在后座,等着去蹲大牢。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