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等她出来,就是她的死期。”
轩辕铁犹豫了一下道:“家主,陈凡也在山里,他和白灵在一起。”
轩辕破天的眼神微微变了道:“陈凡也在?他来干什么?”
“拜师,古鹤松收了他做徒弟。”
轩辕破天沉默了片刻道:“陈天行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但他迟早会知道。”
轩辕破天站起来,走到窗前:“那就让他知道,借刀杀人,比我们自己动手省事。”
轩辕铁愣了一下问道:“家主,您的意思是……”
轩辕破天转过身说道:“把陈凡拜师古鹤松的消息传给陈天行,他比我们更想让陈凡死。”
轩辕铁点点头道:“明白。”
上京,陈家老宅。
陈天行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份刚送来的密报,密报上写着两行字:陈凡拜师古鹤松,与白灵同修,他放下密报,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古鹤松,古疯子。
他几十年没收徒弟了,怎么突然收了陈凡?白灵,他的徒弟,八段,这两个人搅在一起,不是好事。
“来人。”
管家推门进来说:“老爷,什么事?”
“去查一下,古鹤松为什么收陈凡为徒,还有,白灵和陈凡的关系。”
“是。”
管家退了出去,陈天行看着窗外。
陈凡,你倒是会找靠山,但你以为躲进山里就安全了?你错了。
山,困不住我,陈天行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不是笑,是一种说不清的表情。
轩辕峰死了,轩辕家恨他,但他不在乎,轩辕家不敢动他,因为他们打不过他。
古武界就是这样,谁的拳头硬,谁说了算,他陈天行能坐稳陈家这许多年,靠的不是仁义道德,是实力。
陈凡想靠古鹤松撑腰,但古鹤松老了,一个躲在深山里、不问世事的老头,能有什么作为?等他死了,陈凡就是没牙的老虎,到那时,他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陈天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凉的,但他不在乎。
窗外,夜色正浓。
月亮躲进了云层里,天地之间一片漆黑。陈天行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那片漆黑,他心里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陈凡,你慢慢练,你练得越快,死得越早。
你越强,他们越怕你,他们越怕你,就越想除掉你,这就是人性,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