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握住我的手:“合作愉快。”
周远答应倒向我们之后,我在上京的局面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林嘉的合作伙伴一个接一个地动摇,有的公开表态支持我,有的暗中递来消息,有的干脆撤资走人,他的资金链开始出现裂痕,从一条缝变成无数条。
但让我担心当然是,阿虎还没有露面。这个负责林嘉安保的心腹,像一条泥鳅,狡猾得不得了。他不住酒店,不去固定场所,连手机号都频繁更换,每隔几天就换一张新卡,根本追踪不到。
白起从外面回来,带着一身的烟尘和疲惫,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显然又熬了一整夜。
“陈凡,林嘉的别墅那边有动静。阿虎今天下午去过一次,待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走了,我们的人跟踪他,跟到一半跟丢了,他绕了好几个圈子,最后从地下停车场换了车。”
我靠在沙发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他警觉性很高,说明林嘉已经知道我们在找他,阿虎这个人,用常规手段抓不到,我们得换个思路,让他自己送上门来。”
古鹤松在旁边抽着烟袋:“引蛇出洞,那得有好饵。你们知道阿虎最在乎什么吗?是人,还是钱,还是别的东西?”
他的烟袋锅磕在桌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火星四溅。
白起想了想:“师父,我们都查过了,他没有家人,没有老婆孩子,父母早就不在了,他这个人,除了钱,就是忠心,他对林嘉忠心耿耿,跟了他十几年,从来没有任何二心。”
古鹤松的眉头皱起来道:“忠心的人最难搞,钱能买通大多数人,但买不通忠心的人,他不在乎钱,只在乎林嘉,想让他送上门,就得让林嘉出事。”
他敲了敲烟袋锅,声音又脆又响。
我看着他:“师父,您有什么高见?”
古鹤松点点头道:“你们放出风去,说林嘉在上京的产业出了问题,资金链断裂,合作伙伴纷纷倒戈。让他以为林嘉快要撑不住了,他急了,就会出来,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替林嘉处理危机。”
白起的眼睛亮了:“师父说得对,阿虎这个人最在乎的就是林嘉,如果他知道林嘉有难,一定会出来,我们只需要布好网,等着他自投罗网就行了,到时候,不怕他不上钩。”
我站起来说道:“那就放风让所有人知道,林嘉在上京快撑不住了,让阿虎急,让他乱,他一乱就会露出破绽,只要他敢露头,我们就收网。”
白起转身走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