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牌是新加坡的,他们去了城东的一个小区,那里有一套房子是林振东的,我已经让海城的朋友去盯着了,他们跑不掉。”
我握着手机:“叶青,辛苦你了,这么短的时间就查出来。”
她摇头苦笑道:“你照顾好陈雨,别让她再受到伤害,她是你妹妹,也是我妹妹,你不在的时候,我会帮你照顾她的。”
“好。”
挂了电话,我转身,看着陈雨,她坐在床边,握着叶轻尘的手,眼睛一直看着他,仿佛怕一眨眼他就会消失。
“陈雨。”
她抬起头:“哥。”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叶轻尘不会有事的,你也不要太自责,这不是你的错,是那些坏人的错,他们已经被找到了,很快就会被抓回来,他们会付出代价的,伤害你和叶轻尘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陈雨的眼泪又流下来了:“哥,谢谢你。”
我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听话,别哭了,妈看到会心疼的。”
叶轻尘被推进病房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护士调整好输液管,又检查了一遍心电监护仪的电极片,在记录本上写了几个字,轻声叮嘱了几句不要吵到病人休息,便退了出去,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仪器发出的细微声响,和陈雨压抑的呼吸声。
陈雨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握着叶轻尘的手。
他的手很凉,指尖的茧子磨着她的掌心,有些粗糙,却很真实。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是一双在赌桌上翻云覆雨的手,也是一双在夜市里紧紧牵着她、替她挡刀的手。
她的眼泪无声地流着,一滴一滴落在他手背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她没有擦,只是看着他的脸,看着他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也在担心什么。嘴角有一道浅浅的伤口,是打架时蹭破的,嘴唇干裂,泛起一层薄薄的白皮。
陈雨用棉签蘸了水,轻轻涂在他的嘴唇上,他的嘴唇动了动,像在回应她。
“叶轻尘,你听到了吗?我在跟你说话。”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破什么。
他没有回答,但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告诉她,我听到了。
陈雨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叶轻尘,你答应过我的,要陪我吃一辈子的宵夜。你还答应过我,要带我去看清迈的夜市,说那里的烤串比海城的好吃,说我一定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