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会插话。”
“那你插。”
“我还会问问题。”
“那你问。”
“我还会拉你走。”
“那我跟你走。”我温柔的笑道。
她看着我,停顿了片刻:“你这个人,哄人倒是挺有一套的。”
她没有再接话,只是继续往前走,步伐比刚才慢了一些,但依然没有停下来。
我追上去,走在她旁边道:“那你现在还想不想拉我走了?”
“不想了。”
“那你刚才说的那些,还作数吗?”
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像在掂量这句话的分量。
“作数,但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
“等到我觉得该拉你走的时候。”她说完这句话,就不在说话。
窗外的夜色还很深,我跟着她走进酒店大门时,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问我:“陈凡,你现在还会跟别人说这种话吗?”
“哪种话?”我问。
“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些。”她认真的问我。
“刚才说的那些,我只跟你说。”我认真的回答。
她没有接话。她只是走进电梯,按了楼层键,在电梯门合上之前安静地站了一会儿,声音不高不低地落下来:“那还差不多。”
推开房门,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光线在墙壁上铺开一圈暖黄色,像被调低了亮度的落日。
林薇儿进门后没有立刻坐下,站在窗边,背对着我,像在等我说第一句话。
“还在生气?”
“没有。”
“你说话的语气,跟平时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平时你说话不会这么短,也不会这么平。”我走过去,站在她旁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道:“你在想刚才那件事?”
“我在想,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让每个见过你的女人都觉得你挺好的。”
“那你自己是怎么觉得的?你觉得我好吗?”
她侧过头,没有直接回答,笑着道:“你有时候好,有时候不太好。好的时候让人想跟你多待一会儿,不太好的时候让人想把你赶出去。”
“那你现在是想多待一会儿,还是想把我赶出去?”我厚脸皮的问道。
她看了我一眼笑骂道:“先留着你,等会儿看情况再说。”
她走回床边坐下,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