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
她的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她已经习惯了的事,但那种习惯里带着一种淡淡的释然。
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你是不是困了?你眼睛都快合上了。”
“没有,我在听。”我笑了笑道。
“你听什么了?”她说。
“听你讲你母亲带你买糖葫芦的事。”我说,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对我说道:“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再开口。
我靠在椅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眼的时候,窗外已经彻底亮了。
我看了一眼隔壁床,她还在睡,呼吸平稳,输液管里的液体正在缓慢地下落,像时间的脚步。
门被敲了两下才推开,慕容笙站在门口,他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和一小束用牛皮纸包着的小花。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感觉他来的很匆忙。
“她怎么样了?我听说她昨晚进医院了,情况怎么样?现在稳定了吗?”慕容笙一脸紧张的问我。
“已经稳定了,昨晚抢救过一次,现在好多了。”我说。
他站在床尾看了一眼,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她醒了没有?”
“还没,但应该快了。”我说道。
他把保温袋放在床头柜上,动作很轻,那一小束花搁在袋子上,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看了她一会儿,没有出声。
过了一会儿,她的睫毛动了一下,她睁开了眼,看到慕容笙,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又转向我,像是在做一个快速的对比。
“你来了。”皇莆羽问我。
“嗯。听说你昨晚进医院了。”他坐在椅子边上,身体微微前倾,关心道:“你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医生怎么说?”
“好多了,你带什么来了?”她问。
“粥,还有一点水果。”他说。
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那束花,没有说什么,只是把目光收了回来,笑着说道:“你有心了。”
“你好好休息,别急着出院。”慕容笙关心道。
她没接话,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病房里安静了片刻。她像是想了一下什么,声音不大,但语气很直接:“你现在不用上班吗?你那边的事不用管?”
慕容笙坐在那张椅子上,他没有急于开口,也没有急着解释,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然后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