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将人设贯彻到底,萧辞忧正式住进了裴家祖宅。
之后她便在作妖拱火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她说自己吃不惯北方菜,裴修砚就让齐嘉去请大厨来家里做江市菜。
几个长辈到了餐厅,平时爱吃的菜一个都没做,全是不合口味的江市菜。
众人脸色铁青,唯独萧辞忧胃口大开,吃的不亦乐乎。
萧辞忧又说看中了荣艺和裴品住的东副楼院子里那棵进口的黑松,裴修砚就让人移栽到了西苑。
荣艺在外面躲清静后,回来发现院子里几百万的黑松不翼而飞,只给她留下一个大坑,气的破口大骂。
萧辞忧心情不好想开车兜风,一脚油门撞塌了东副楼的凉亭,连带着荣艺名贵的茶具都碎成了渣渣。
裴修砚不仅没生气,还让人把柱子拆掉挪走,打算将凉亭推平改建车道。
荣艺将施工的人撵走,对着西苑又是一顿破口大骂。
荣艺看上的限量款衣服包包,被萧辞忧捷足先登。
荣艺每天都要吃的燕窝,被萧辞忧吃了个精光。
荣艺预约的美容师,也被萧辞忧半路截胡。
总之,短短三天,萧辞忧将裴家折腾的鸡犬不宁,成为了荣艺这几十年人生里最大的噩梦。
她吃不好,睡不好,晚上做梦都是萧辞忧成了裴家的女主人,骑在她头上作威作福。
殊不知,她的情绪如此焦躁,一半是被萧辞忧气的,剩下一半则是移走黑松留下的那个大坑里,被萧辞忧洒了燃尽的符灰。
萧辞忧轻易不会对普通人使用术法符咒,以免扰乱道心遭到反噬。
而且要是真想单用术法符咒强人所难,那就和当初宋家人用傀儡控制萧泽没区别了。
被控制的人痛苦万分不说,将来术法解除时,施术者本人也会受到牵连。
所以她这张符纸本身威力不大,只有在对方的气已经混乱时才能发挥作用。
两人这火烧的差不多了,看准时机放了个大招——
裴修砚欲在婚前赠送股份表真心。
别的事情尚且能忍,可提起股份,裴家长辈都坐不住了。
没等裴元发话,裴品就火急火燎给老太太打电话告状。
可老太太依旧一副只要裴修砚高兴,想怎么折腾都无所谓的态度。
荣艺二话不说,直奔西苑。
今天她就是打,也得把这个小妖精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