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踏实而温暖。
可现在手机壳坏了,只剩手机光秃秃的杵着。
她很不安。
心像是悬在半空中,潜意识时时刻刻提醒着她要绷紧神经,打起精神。
原来,裴修砚是她的壳啊。
原来,有他和没有他的感觉,差了这么多。
小猫趴在萧辞忧的肩头,圆溜溜的眼睛看了看紫气皇帝,又看了看萧辞忧。
“阿辞,你是心疼了吗?”
萧辞忧抿了抿唇,点头:“嗯,小猫,他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他这样昏迷着,我心里很难受。”
“可只要你多给点灵力,他就醒了呀,他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但就是难受。”
萧辞忧轻轻的勾了勾裴修砚的手心,说:“就这一次,以后再也不让你晕着了。”
她转身走出房间。
小猫在她肩头蹦跳:“别难受了,等我们找到那个什么仙师,揍他!”
萧辞忧:“揍他?我宰了他!”
……
翌日。
萧辞忧早早就醒了,打坐之后便换了衣服,直奔主楼餐厅吃饭。
势必要将这得势猖狂的人设贯彻到底。
季倾越则天不亮就去机场接了詹良回来,同时来的还有萧澜,怀里还揣着小白。
萧辞忧虽然一直都在和家人报平安,但萧澜得知恩师要来裴家,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别的忙他帮不上,除了贡献医术,他只能想到揣上小白这只能吞因果线的狗。
万一用得上呢?
季倾越只睡了三个小时,担心裴家人欺负萧辞忧,便爬起来洗漱,要和萧辞忧一起去吃早饭。
萧澜自然也要跟着来。
裴修宁看到两人,礼貌的打招呼:“倾越哥,嫂子,早上好,这位是……”
季倾越听到“嫂子”这个称呼,差点闪了腰。
戏份居然已经升级到这种程度了吗?
这句嫂子竟然不是他第一个叫的?!
不对,他比裴修砚大一个多月,他得叫弟妹。
嘻嘻!
萧澜的脸已经黑如锅底:“嫂子?!”
萧辞忧赶忙拉住萧澜,暗示他先别纠结这个:
“这是我二哥萧澜,和詹院长一起来给裴修砚会诊的。”
裴修宁礼貌道:“萧二哥,一路辛苦了,先吃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