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子?”
裴品正想替老婆说句话,还没张嘴,也挨了老太太一巴掌。
“平时懒得骂你,你就继续享乐就行了,真把阿砚的位置给你,你坐得稳吗?
脑袋大脑仁小的蠢货,你们俩真不愧是一个被窝睡出来的!
我当初就是太心软才生了你,早知道你哥哥姐姐们把智商都抢完了,就该把你打掉,生个棒槌也比你聪明!”
裴品想反驳,但他从小就不是个硬脾气,否则也不至于什么都听老婆的。
他只弱弱的争辩:“什么大师啊……你们又不说清楚……”
话音刚落,就见萧辞忧吹了个口哨。
重刀化作流光回到她的掌心,消失不见。
裴修宁惊奇又崇拜的喊出声:“哇塞!!”
裴品和荣艺也震惊不已,两口子不约而同的揉揉眼睛,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否则怎么会看到这种玄幻电影般的画面?
老太太、詹良和萧澜则对萧辞忧的实力有了心理准备,虽然第一次见到这把刀,但还算镇定。
至于裴修砚和季倾越完全一副“这不是很正常吗”的淡定表情,显得裴品一家三口格外没见过世面。
萧辞忧从包里拿出朱砂,刺了血滴进去,搅匀之后,又对裴修砚伸出左手:
“给点。”
裴修砚立刻牵住了她的手,浓郁的紫气从掌心沿着魂契涌入萧辞忧的身体。
红线愈发明亮,那紫光更是耀眼。
裴修砚说:“好像紫气在幻境里更强了一些,看着都刺眼了。”
萧辞忧点点头:“嗯,正常。”
裴修砚没明白“正常”是什么意思,但眼下也不宜追问,只耐心看着萧辞忧画符。
画好之后,她将符纸掷出。
只见黄符凌空定住,随着她双手结印,符纸渐渐泛起红光。
“九宫定气,五行通灵。
意随吾指,真形自明。
紫气为引,灼其虚障。
归元归一,破妄寻真——急急如律令!”
符纸“歘”的燃起火焰。
裴修宁再次发出一声惊叹:“哇塞!!!!”
裴品和荣艺也瞪大眼睛,不敢再质疑一个字。
季倾越得意的摇头晃脑:“愚蠢的凡人~~”
符纸燃尽,符灰却没有飘散,而是乖乖落在了萧辞忧的手里。
萧辞忧又将符灰和刚刚的朱砂混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