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辞忧喝了一杯牛奶,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走到客厅,拿出了龟壳和铜钱。
摇动三下,念道:“问裴修远所在之处。”
六次摇毕,她排出了卦象。
卦盘很简单,她没有停顿,直接报出结果:
“他去的是正南方,空旷,内部有空间,外层包裹严实,像一个被围起来的东西,里边的人不会轻易离开。
鼎卦主‘烹煮’、‘藏物’,离卦主‘明’、‘饰’,即把东西藏起来再装扮出给人看的样子。
这地方有陈列、有遮盖、有‘供人观赏’的表面。”
齐嘉反应很快:“蜡像馆啊?”
裴品忙问:“什么蜡像馆啊?”
齐嘉看向萧辞忧,见她没有阻拦的意思,便说出了承禧艺术中心的地址。
裴品立刻开车去找,连早饭都顾不上吃。
裴尚无奈道:“老爷子在世时就总说,老四从小又笨又怂,就算想出一百个害人的办法,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如今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倒还惦记着裴修远这个小辈,全然忘了家里这些事和裴修远也脱不了关系。”
荣艺忙替丈夫说话:“其实修砚病重的时候,他也挺担心的……”
方知微冷笑一声:“是吗?不是在病床前要争遗产吗?这样的担心还是免了吧,我儿子可受不起!”
荣艺被怼的脸色尴尬。
当初他们在江市,真的以为裴修砚死了,连医生都宣布死亡了,所以才急着想为自己挣点家产。
哪里想到后来……
现在想想,可不就是这个萧大师说能救,几分钟的工夫就给救回来了?
说到底,还是老天都保佑二房。
裴修宁才没心思关注老妈的头脑风暴,她看了看桌上的铜钱,又看了看萧辞忧,期待的往前挪了挪:
“大师,你还会算什么?”
萧辞忧说:“你想问什么?”
裴修宁想起最近爸妈没少跟她说结婚的事,便说:“我想问问姻缘,我的正缘是不是真在京市这圈豪门少爷里。”
这话一出,荣艺都往前凑了凑。
女儿的婚事比什么都要紧。
她可不想再遇到上次那种人渣少爷,现在想起来都气的肝疼。
萧辞忧抿了下唇,抬眸看向从楼梯上走下来的萧澜,说:
“算命三百。”
裴修宁愣了一下,看到萧辞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