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递东西、换热水。
傍晚时分,熬得浓白的鲫鱼汤香气弥漫开来。
或许是消耗太大,又或许是安心了,花花终于肯小口小口地舔食鱼汤。
三只小猫也本能地摸索着,在母亲怀里找到了位置,发出细弱却有力的吮吸声。
一切都安顿好了,灯火昏黄,空气中弥漫着鲫鱼汤温暖的甜香。
母猫满足的呼噜声与小猫嘬奶的微弱声响,交织成一片奇异的安宁。
唐玉看着这一幕,心下温软。
她看着看着,心中升腾起宁静和安详。
只是坐了一会,连日的疲惫,就从四肢百骸翻腾上来。
筹备寿宴,奔走忙碌,提心吊胆,真是耗费心力……
她靠着床边那个小小的斗柜,本想只是闭目养养神。
却不料眼皮越来越沉,竟就这么枕着自己的手臂,沉沉地睡了过去。
夜色渐深,江凌川踏着夜色回府。
今日的他似乎格外焦躁,眉头紧锁,步履比往常更显急促,带着一股压不下的火气。
他大踏步走进正屋,却发觉屋内异常安静,只有灯火无声跳跃。
他在内室坐下,习惯性地等着那人迎上来接过外袍、递上热茶,却等了个空。
他眉头皱得更紧,看向闻声走过来的云雀:“玉娥呢?”
声音不大,却带着明显的不悦。
正在廊下轻手轻脚给猫咪加固小窝的小燕听了江凌川的声音,猛地回神。
一个激灵,她猛地跳起,下意识就想跑去叫人。
她这突兀的动作引得江凌川目光一扫,一声沉冷的厉喝便砸了过来:
“跑什么?”
小燕吓得一哆嗦,立刻钉在原地,转过身,结结巴巴地回道:
“回、回二爷,玉娥姐姐……在、在她房中,许是……许是睡着了。”声音越来越小。
江凌川闻言,从鼻子里轻哼一声,语气辨不出喜怒:
“倒是愈发会躲懒了。”
说着,竟径直起身,朝唐玉住的下人房走去。
推开房门,一股混合着鲫鱼汤甜香和动物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江凌川率先皱起了眉。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那张简陋的床铺上时,眉头却不自觉地舒展了些许。
昏黄的灯光下,唐玉侧身靠在床边的斗柜上,枕着自己的手臂,睡得正沉。
呼吸均匀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