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了一句:
“若是你冥顽不灵,非要赖着这桩婚事……”
“爷自有的是法子,好好整治。”
说完,他再不看地上泥塑木雕般的人一眼,毫不留恋地转身,径直离开了小径。
只留下杨令薇如同被抽走魂魄般,呆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过了不知多久,直到丁香战战兢兢得上前,费力地将她搀扶起来。
杨令薇才如同一具失去牵线的木偶,眼神涣散,步履虚浮,如同行尸走肉般离开了小径,离开了建安侯府。
另一边,水榭旁。
江晚吟正有一搭没一搭地与一位穿着嫩绿衣裙,闺中雅号“绿萼”的王三姑娘说着话。
“王三姐姐说得是,”
她捏着手中绣帕,指尖无意识地绕着一角,目光却时不时就溜向凉亭的方向,心里像是有十几只小猫爪子在轮番挠,痒得不行。
杨令薇被祖母叫去这么久,到底说了些什么?
祖母对她印象如何?还有……那个玉娥会不会撞上?
二哥要是刚好路过……
“四妹妹,你可听见我方才说的了?”
王三姑娘见她眼神飘忽,忍不住出声提醒。
“啊?啊!听见了,听见了!”
江晚吟嘴上“嗯嗯啊啊”地应和着,脑袋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侧向凉亭那边。
耳朵恨不得竖起来,试图捕捉那边飘来的风吹草动。
奈何距离不近,人声嘈杂,只隐约听得几声模糊的笑语。
“……所以我说,今日这插花宴上,若论起菊花的珍奇,怕是无人能出那盆‘绿云’之右了。”
江晚吟实在不耐,只道
“王三姐姐,实在对不住!你瞧我这记性,方才嬷嬷还提醒我,前头有件顶顶要紧的事等着我去定夺呢,险些给忘了!抱歉!”
她边说边作势要起身。
话音未落,她已经利落地提起了裙摆,对王三姑娘敷衍地福了福身,转身就朝着凉亭方向跑去。
她走得又急又快,心里盘算着各种可能。
刚走到连接花园与内院的月洞门附近,冷不丁就撞上了一堵墙。
“哎哟!”
她轻呼一声,抬头一看,脸上瞬间闪过惊讶,随即换上淡笑,
“煞……哦不,是二哥哥!你怎么在这儿?”
她一边招呼着,眼神却像一个劲儿往江凌川身后瞟,试图寻找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