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实属不该!可您千万、千万莫要因此自轻自贱!”
“您是小世子的亲生母亲,是这世上最爱他、最疼他的人,也是小世子最依赖、最信任的娘亲!这是谁也改变不了、夺不走的事实!”
“您若因旁人的错,先否定了自己,甚至不想当这个娘了,您让小世子怎么办?他该有多伤心、多害怕?”
崔静徽被她捂着嘴,只能瞪大眼睛看着她。
话语中的力量,像一盆清醒的冷水,稍稍浇熄了她心头那团自焚的火焰。
她眼中的疯狂与绝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悲戚,泪水却流得更凶了。
唐玉缓缓松开手。
崔静徽深深吸了几口气,点了点头。
虽然依旧泪流不止,但眼中那灭顶般的绝望之意,终究收敛了些许。
她喃喃道,声音沙哑却带上了一丝属于母亲的倔强:
“你说得对……就算他爹爹……不将元儿放在心上,元儿依旧是我的心头肉,是我在这世上最要紧的宝贝。什么人,什么事,都改变不了。”
一场痛哭,如同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
唐玉与崔静徽的情绪都经历了大起大落,身心俱疲。
但那积郁在胸口的、几乎要将人压垮的沉痛与憋闷。
却随着眼泪宣泄出去不少,总算纾解了些许。
崔静徽用帕子擦了擦红肿的眼睛,虽然形容狼狈,但眉宇间那层厚重的阴郁似乎淡了。
她反手握住唐玉的手,指尖冰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依赖。
她低声道:
“哭这一场……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倒觉得……心里松快了许多。谢谢你肯听我说这些。”
唐玉轻轻回握她,心中满是怜惜。
她看着崔静徽苍白脆弱的脸,忍不住关切地低声问:
“大奶奶,世子爷做的这些事……夫人和老夫人那边,可知情么?还有您的娘家崔氏……可曾为您主张过?”
崔静徽闻言,神色瞬间又黯淡了下去,嘴角扯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她轻轻摇了摇头,却并不想多言的样子,只低声道:
“有些事……知道了又如何呢?”
唐玉见状,心中明了。
高门大宅里的夫妻之事,牵扯着家族体面、利益纠葛,乃至前朝后宫。
盘根错节,绝非“对错”二字可以简单厘清。
夫人和老夫人或许知道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