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有几个音处理得不够圆融,白白可惜了我新修的指甲。”
她顿了顿,蹙起眉头,声音更低了些,
“还有,近来想打听些事情,真是费尽了心思也探听不到半点风声。”
“处处碰壁,莫不是流年不利,犯了什么小人?”
她正自烦恼,脑中忽然灵光一闪,
“诶,对了,”
她语气一转,带着几分兴味,
“我刚刚好像瞧见文玉那丫鬟了。这些日子她躲我躲得跟什么似的,今日借着老夫人的光,还是出来了。”
她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走,去‘问候问候’她。”
说着,脚下步伐加快,提着裙摆便朝老夫人所在的净室方向去了。
净室内,老夫人正由菀青伺候着,慢品着第一道茶,神情恬淡。
江晚吟进去后,并未上前打扰,只乖巧地侍立一旁。
目光却悄悄在室内扫视,未见到想找的人。
她趁老夫人闭目养神的间隙,悄声问旁边侍立的一个小丫鬟:
“文玉呢?方才不是还在此处伺候?”
那小丫鬟低声回道:
“回四小姐,文玉姐姐方才被菀青姐姐差遣,去取煮茶要用的竹沥了。”
江晚吟闻言,心中了然,暗道:
果然是躲着她。
今日偏要抓你个正着!
她面上不动声色,又陪了片刻,便借口更衣,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净室。
另一边,唐玉已从菀青房中取到了盛放竹沥的瓷瓶。
她不敢耽搁,捧着小瓶便匆匆往回走。
为图近便,她选了一条较为僻静的碎石小径。
这条小路在假山园侧后方,少有人走。
刚走到小径与通往敞轩主路的岔口。
她下意识地抬眸一望,心中猛地一紧。
只见不远处的月洞门旁,江晚吟正带着桃夭站在那里。
主仆二人目光四下巡梭,显然是在寻人。
而那个方向,正是通往菀青住处和敞轩的必经之路!
唐玉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不及细想,她立刻缩身退回假山石后,毫不犹豫地转身,沿着原路疾步返回。
她一路步履匆匆,回到福安堂时,额角已沁出细汗。
唐玉径直来到平日轮值丫鬟休息的茶房。
果然看见樱桃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