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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伤嫡姐、仆役“病故”、对江凌川身边人不敬。
被她自己轻描淡写成“姐妹玩闹失手”、“下人急病暴毙”、“一时醋意失言”。
若单论她口中这番说辞,再加上她后来那番楚楚可怜的请罪姿态。
听起来……似乎的确算不得什么需要“毁约”的滔天大罪。
老夫人所厌恶的“善妒”、“私德有亏”,更多是凭直觉与阅历下的判断。
却难以在此刻、于大庭广众之下作为掷地有声的拒婚理由。
道理上,他们似乎被堵住了嘴。
情理上,他们却被架上了火堆。
赵月凝见状,姿态放得愈发低微,几乎要落下泪来:
“亲家,亲家母!求你们看在两家多年世交的情分上,看在已故老太爷当年一片赤诚结交的份上。”
“也……也看在我这为娘的一片舔犊之心上,高抬贵手,给孩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我保证,日后定严加管教,绝不让她再行差踏错半步!”
这时,杨文远也终于从最初的怔愣中回过神来,挤上前来。
他脸上带着惯常的严肃,眉头紧锁,语气沉痛地帮腔:
“侯爷,夫人,小女无知,犯下过错,确是我杨家管教不严”。
“这些时日,也已将她禁足严加训斥。只是……”
他话锋一转,带上了一丝隐隐的责备,
“只是细细想来,那些终究是闺阁之内、女儿家的一些小性儿,些许口角纷争。”
“若因此便毁了婚约,是否……是否也有些小题大做了?未免伤了和气,也伤了孩子们的名声。”
杨文远也觉得女儿犯的是无伤大雅的小错。
当初赵氏和他提起,要女方办订婚宴给侯府赔罪时,他还颇不赞同。
不过是些小错,怎么就需要诚惶诚恐,大动干戈了?
细想来,因为这些小事而恼怒拿乔,建安侯府是不是也有些不近人情了?
杨文远渐渐也有些不满起来。
赵月凝飞快地瞥了丈夫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冷意。
她脚下不动声色地挪了半步,恰到好处地将杨文远挡在了身后半个身位,自己则再次成为哀求的中心:
“老爷少说两句吧,本就是我们的不是……亲家,万望海涵,万望海涵啊!”
江撼岳牙关紧咬,克制着情绪。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