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扇在江撼岳和孟氏脸上。
将他们所有试图掩饰的难堪、短视与狼狈,彻底摊开在光天化日之下。
厅内死寂,只剩下老夫人手中佛珠规律而冰冷的滑动声。
见二人嗫嚅不语,老夫人冷哼一声,将佛珠往案几上一拍:
“罢了!你们既不肯说,我这老婆子还没聋没瞎,自有耳朵眼睛去打听!”
“我倒要瞧瞧,你们千挑万选,究竟给我孙儿寻了个怎样的‘好亲家’!”
其实,哪里还需要老夫人费心去打听?
那日杨府宾客云集,多少双眼睛看着,多少张嘴巴说着。
自宴席未散,流言便已插上翅膀,飞遍了半个京城。
不过一夜之间,杨府的这出“大戏”已成了街头巷尾最炙手可热的谈资。
茶楼酒肆,高门后宅,处处都在议论:
“听说了么?杨家为了把女儿塞进建安侯府,连瞒着男方自办订婚宴的招数都想出来了!啧啧,真是豁出去了……”
“岂止!宴上竟有苦主拦门喊冤!说那杨家小姐虐杀了贴身丫鬟!我的天爷,若此事为真,那可真是蛇蝎心肠!”
“也未必吧?那杨家小姐当场便撞了柱子,血流了一地,说是以死明志!这般刚烈,不像能做下那等恶事的人啊……”
“刚烈?我看是心虚!若真清清白白,何须寻死?做给人看罢了!”
“哎,你们说巧不巧?那嬷嬷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订婚宴上、宾客最多的时候来……这里头,怕不是有人做了局?”
“管他做局不做局,这热闹是瞧得真真的!建安侯和杨御史这次,脸可丢大发了!”
流言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有鄙夷杨家自轻自贱、不择手段的;
有猜测杨家小姐品行有亏、狗急跳墙的;
也有佩服杨令薇“刚烈”,认为其情可悯的。
真真假假,莫衷一是,但唯一确定的是——
这场大戏,足够京城百姓津津有味地嚼上十天半月。
消息自然也如风般吹进了建安侯府的高墙。
唐玉坐在自己院中,听着樱桃压低声音、绘声绘色地转述外间的传闻。
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茶杯光滑的边缘。
她心想,这杨家为了嫁女,真是煞费苦心。
连哄骗男方父母去参加自家操办的“订婚宴”这等事都做得出来。
脸面、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