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宽、有亏职守?!”
“连当年军中一些早已了结的陈年旧事,都被他们挖出来攻讦!”
他喘着粗气,盯着江凌川:
“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们要动的,不只是你江凌川!”
“他们是要借着你的由头,把你老子我,把整个建安侯府,都拖下水!”
江凌川眼神微凝。
他沉默一瞬,开口,声音冷硬:
“树欲静而风不止。父亲当年既能了结,今日便无需惧人翻出。”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若有人欲借题发挥,罗织罪名,儿子在北镇抚司一日,便容不得此等构陷。”
“你容不得?你现在自身都难保!”
江岱宗眼见父亲气得浑身发抖,弟弟却还是这般强硬,心知要糟。
急忙再次插话,声音也严厉起来,
“二弟!少说两句!父亲……”
“够了!”
江撼岳暴喝一声,打断长子。
他死死瞪着江凌川,眼中最后一丝理智似乎也被焚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绝望与狂怒的冰冷。
“清者自清?呵……你可知,今日东宫……将我们府上节前按例送去的节礼,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
此言一出,书房内空气骤然凝固。
江岱宗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
江凌川下颌也绷紧了线条。
江撼岳看着次子终于变色的脸,胸中那股恶气与恐惧仿佛找到了出口。
他指着江凌川,手指因用力而剧烈颤抖,声音嘶哑:
“逆子!你看看!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你是要毁家灭族!”
“是不是要将你父兄,将你祖母,将阖府上下几百口人,都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你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