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能否应付得来?”
“若应付不来,惹怒了高家,那慈幼堂便是灭顶之灾。文玉这个主事之人,首当其冲。届时,莫说老夫人,便是天王老子,也保她不住。”
孟昭绫闻言,有些踌躇,经不住问道:
“可若是她们真的能治的了却如何?真治好了那高老夫人的病,日后,那高家反而成了慈幼堂的靠山,这……”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尽,她其实想说,这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孟氏冷眸望向侄女,冷笑一声道,
“你当宫里那些太医、京城那些被重金请去的老名医,都是酒囊饭袋不成?”
“多少杏林国手都束手无策、摇头叹息的病,她一个民间女医,一个半路出家的丫鬟,就有那个本事了?”
孟氏笑完又摇摇头道,
“就算退一万步说,她们真有那个本事。也无济于事了,因为据传,那位老夫人得的病,根本就治不好,没有法子!这是死局!”
孟昭绫听着心中寒意更甚,手脚都有些发凉。
她深吸一口气,微微平复心情:
“昭绫明白了。我会设法,让人将‘慈幼堂有妇科圣手,尤擅调理陈年痼疾’的消息,不经意地递到高家。”
孟氏看着她,眼中终于露出一丝真正的赞许:
“很好。记住,要做得自然,不留痕迹。高家虽是蠢货,但宫中那位可不蠢,若让人察觉是我们故意引祸,反为不美。”
“侄女省得。”
几日后,仁和街,慈幼堂。
夏雨渐沥,天色昏沉,街道上行人稀少。
陈豫撑着一把油布伞,大步流星地踏入慈幼堂的廊下,收了伞,随手甩了甩伞面的水珠,墨青色的袍角已被雨水打湿了边缘。
他撩起衣摆,跨入堂内。
目光习惯性地在略显清冷的厅堂中扫过。
抓药的妇人,低声询问的病患,柜台后低头拨弄算盘的小青……
并未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走到柜台边,对正埋头整理药方的小青道:
“小青姑娘,请问文娘子此刻可在堂中?若在,劳烦通传一声,陈某有事寻她。”
小青闻声抬头,见是陈豫,忙放下笔,笑道:
“陈把头来了。文娘子在是在的,只是……”
她迟疑了一下,
“此刻正在后厢房,与秦嬷嬷核对这个月的药资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