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还有打听高家人的底细。
她手上动作不停,艾绒温热的气息徐徐渗入穴位,声音放得比方才更加轻柔温软:
“不瞒老夫人您说,”
她一边小心地移动艾柱,一边细声细气地道,
“高府这般显赫门第,富贵堂皇,我们两个民间来的小女医,初次踏入时,真是吓得腿都软了,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哪里做得不周,冲撞了贵人。”
她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老夫人松弛了些许的面容,轻声道:
“还好……老夫人您慈眉善目,心肠最是仁厚宽和,待我们和颜悦色,不仅不怪罪我们粗手笨脚,还这般体恤宽慰。”
“有您这句话,我们这心里……才算真正落了地,行医用药,也敢放开手脚,尽心竭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