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急急忙忙往回赶,火急火燎地找我……”
“原来我家玉娘,是这般关心爷的安危呀?”
“你!”
唐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打岔弄得又羞又恼,抬手就捶在他硬邦邦的背肌上。
这狗男人!
半天不插科打诨、不寻着由头调戏她,浑身上下就不舒坦是吧!
可心底里,那因赵凝和安亲王府而升起的寒意,却因他这混不吝的态度,驱散了大半。
他这般模样,倒像是一切尽在掌握。
她深吸一口气,挥开那点赧然,正色问道:
“别闹。说正经的,那净慈真人……如今这般,可会妨碍到你?或是暗中使什么绊子?”
江凌川闻言,从鼻腔里逸出一声冷哼。
“莫说那赵氏勾搭上的,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闲散亲王,和一个早就失了圣心、只能在府里摆摆架子的老太妃,”
“便是她真神通广大,攀上了慈宁宫,如今也碍不着爷分毫。”
“若她识相,从此青灯古佛,老实度日便罢。若还不死心,想使什么阴私手段……”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完。
但那股凛冽杀意,已让周遭空气都为之一冷。
唐玉心尖微微一颤。
然而,江凌川身上那股慑人的寒意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仿佛刚才瞬间的锋锐只是她的错觉。
尽管他说得如此轻松笃定,唐玉悬着的心却并未完全落下。
她看着身边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心里那点对他的“不靠谱”想法又冒了出来。
这厮的乐观,能信几分?
当初他雷厉风行抄了杨家,侯爷震怒。
他去见侯爷前,是怎么跟她说的?
还不是一句轻飘飘的“放心,无事”。
结果呢?呵呵……
更何况,今日西偏院的蹊跷,杨令薇那过于“平和”的疯态……
若真如她所猜,那西偏院的水,恐怕比看起来要深得多。
若一切都按江凌川这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乐观估计去准备,她怕自己往后不知还要多操多少心……
她正想得入神,眉心不自觉地又蹙了起来。
忽然,一只温热而粗粝的大手毫无征兆地覆了上来,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她的眉眼。
眼前瞬间陷入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