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莺儿脑中“嗡”地一声,心道不妙。
江凌川闻言,嘴角勾起冷笑,声音平淡:
“规矩就是这般。你不能平白骂她小娼妇,她,也得学会该怎么叫人。”
他顿了顿,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
“掌嘴。”
柳莺儿闻言,彻底愣在当场,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难以置信的茫然和恐惧。
掌嘴?
打她?
就因为叫错了一个称呼?
刚刚他不是还为她“主持公道”,罚了那婆子吗?
怎么转眼就……
那守门婆子本就因自扇耳光和对柳莺儿的怨恨憋了一肚子火。
此刻见柳莺儿也遭了殃,还要自己动手,顿时如同得了尚方宝剑,眼中凶光一闪!
她冷笑一声,不等旁人动手,自己“呸”地朝手心吐了口唾沫,用力搓了搓。
然后高高挽起袖子,露出粗壮的手臂。
几步就跨到柳莺儿面前,阴阳怪气地道:
“姑娘可听清楚了?二爷是最重规矩的人!”
“该受的罚,任你是天仙下凡也得受着!连老婆子我方才都自个儿扇了。”
“姑娘你初来乍到,又有什么罚不得呢?”
话音未落,那蒲扇般的大手,带着方才自扇时积攒的所有怨气和此刻报复的快意。
她铆足了劲,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柳莺儿的脸颊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寂静的偏院里炸开!
比方才婆子自扇的声音,不知响亮了凡几。
守门婆子毫不手软,左右开弓,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又快又狠地扇了下去!
她方才自己打自己尚有顾忌,此刻打着“奉命行事”的旗号教训这个害她挨打的小贱人。
自然是用上了十二分的力气!
耳光声噼啪作响,连绵不绝,夹杂着柳莺儿的哀嚎和哭泣。
唐玉在一旁看着,心中不由得由衷佩服。
江凌川,他这借刀杀人、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后宅手段,真是使得炉火纯青,登峰造极。
他不过轻飘飘几句话。
就挑得那婆子将对受罚的怨恨,全部转移到了柳莺儿身上,下手毫不留情。
而他自己,从头到尾,连衣角都没沾上一点。
这等洞察人心、驱虎吞狼的本事,果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