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他便拿着那条崭新的革皮带回来了,步履间还带着几分得意。
他当着她的面,利落地往腰间一扣。
“咔哒”一声轻响,铜扣严丝合缝地拢合。
他低头调整了一下松紧,又转了转身,让革带妥帖地贴合腰线。
那革带是深棕色的牛皮制成,质地柔韧,铜扣打磨得锃亮,简约却不失精致。
扣在腰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劲瘦而结实的腰身。
他刚洗完澡,中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还带着湿润水汽的胸膛。
腰间束着那条新革带,湿漉漉的发梢还在滴水。
竟比平日穿着官服时,更多了几分慵懒而危险的意味。
唐玉看着他,目光不自觉地在他腰间停了一停,随即点了点头,由衷地笑道:“好看。”
江凌川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革带,又抬眼看向她,眉梢微微一挑,似笑非笑地道:“就一句好看?”
唐玉白了他一眼,转过身去继续擦自己那头湿漉漉的长发,耳根却悄悄地红透了。
她想起方才在浴桶中的荒唐,心里又羞又恼——
怎么,还要她怎么夸?
要她夸好用吗?真是没招了!
不过,心里虽这么嘀咕着,她不得不承认,这段日子萦绕在心头的阴霾,总算被方才那场胡闹冲散了不少。
他这个人,旁的本事不说,哄人开心倒是一套一套的。
可惜,江凌川只洗了个澡,和她荒唐一场,便又出门了,并未留在小院里过夜。
好像他来就是特意来做这事的一般。
不过他走之前交代了几句,说这几日忙过这一阵就好了,让她不必挂心。
唐玉嘴上应着,心里虽仍有牵挂,但好歹比前几日踏实了些。
过了几日,又到了给太子妃看诊的日子。
还是和上次一样的流程——傍晚时分,一辆不起眼的青帷小车从归燕里驶出,赶车的人换成了江平。
马车穿过暮色中的街巷,在东宫那处偏僻的角门前停下,接应她们的人,依旧是小卓子。
这一次,唐玉的心境比上次平稳了许多。
她跟着小卓子穿过那些狭窄的夹道,穿过那些寂静的回廊。
一路无话,径直来到了那座隐在槐柏深处的小院。
太子妃的气色比上次好了不少。
面色红润了些,孕肚也明显地隆起了几分,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