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泽集团会成为关西一面响当当的旗帜。”
神谷裕太郎轻轻点头,脸上也难得露出一点感慨。
松原和井上也沉默着,没有插话。
回忆,是最能软化人心的东西。
可也正因如此——
刀落下来的时候,伤害才会更高。
古宇田抬起眼,脸上那点怀旧般的温和,慢慢淡了下去。
“可如今呐,宫泽集团这种不把三菱银行拖下水,就绝不罢休的架势,实在让我悲伤啊。”
一句话。
会议室里的温度,像是瞬间低了下来。
桐生也哉的笔尖微微一顿,随即继续落下。
来了。
古宇田将桌上的文件往前一推。
“六甲高尔夫开发的两本账,在座诸位,想必都已经知道了。”
“隐瞒负债、拆散内部垫资、延迟计提会员返还准备、把真实资金缺口挂进别的科目,这些内容,我不想逐字重复。”
“我只说结论。”
他的手指按在资料封面上,声音陡然变沉,表情也变得严厉起来:
“六甲这个项目,已经死了。”
会议室里,没有人接话。
宫泽集团那边的几位董事,脸色已经肉眼可见地难看起来。
尤其是松原和井上。
他们在说明会之前,就已经从神谷那里听到了风声,也知道六甲的问题大概比之前想象的更糟。
可知道归知道,真正被三菱银行的人,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已经死了”这四个字,冲击力依旧不是一个等级。
古宇田继续道:
“更严重的是,它还在拖着宫泽观光开发,拖着集团别的公司,一起死。”
“宫泽观光,是我行八十亿相关授信的核心主体。”
“宫泽集团一边向住友银行说明六甲可以展期,一边又靠宫泽观光不断输血,维持六甲表面的呼吸。”
“诸位觉得,这像话吗?”
这一次,终于有人动了。
宫泽原的呼吸,正在慢慢收紧。
他很清楚,古宇田说的每一个字,都没有错。
因为六甲,的确已经到了不能救的地步。
但他决不能如此轻易舍弃六甲,至少在拿到宫泽集团的控制权前,不能舍弃六甲。
因为一旦放弃,那六甲带来的连锁反应将大大降低他在集团内部的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