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解除宫泽原之专务职务。”
“停止其一切执行权限、金融窗口权限、印章接触权限与资料调阅权限。”
“自本决议生效之时起,宫泽原不得再以宫泽集团名义,对任何金融机构、关联公司、项目公司作出任何意思表示。”
“在临时股东会进一步追认前,宫泽原今后不得再参与宫泽集团任何事务。”
一字一句,像铁锤砸在铁砧上。
这就是一锤定音。
宫泽原猛地站起身。
“你们不能这么做!!”
他的声音第一次彻底失控。
“我是专务!六甲也是我一手带起来的!你们说剥就剥?!”
“没有我,集团接下来谁去谈住友?谁去收拾那些外面的债权人?!”
宫泽惠子的手指,在桌边轻轻收紧了一瞬。
可她没有再说话。
因为已经不需要了。
松原第一个举手。
“附议。”
井上紧跟着低声道:
“附议。”
一位监查役推了推眼镜,声音冷淡:
“附议。并建议立即由外部律师及监查役组,审查宫泽原任内六甲及相关项目决策。”
另一位董事也点了头。
“附议。”
一个、两个、三个……
手不断举起。
会议室里,再没有人站在宫泽原那边。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
从宗家股份被拿去做担保的那一刻起,宫泽原就已经不再是犯了错的经营者,而是不能再被信任的人。
而在家族财团里,失去信任,比失败更致命。
神谷裕太郎看着一圈举起的手,缓缓点头。
“很好。”
“临时动议,通过。”
“宫泽原,从现在开始,你已经不是宫泽集团的专务了。”
这句话落下之后,宫泽原像是被人一下子抽空了脊梁。
他站在原地,嘴唇发白,眼神却还带着不甘和怨毒。
“神谷……你们会后悔的。”
“没有我,你们根本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债,多少人盯着宫泽家……”
“闭嘴吧。”
神谷裕太郎看着他,眼里再无半分情面。
“从你动宗家股份那一刻起,后悔的人,就只能是你自己。”
他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