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垣清正的脸色白了一分。
“我明白。我会处理好。”
“第三件事。”
桐生也哉伸出第三根手指,语气比前两次更认真了几分。
“关于东整会。”
大垣清正的眼皮跳了一下。
“东整会……您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全部。”
桐生也哉的声音压低了半分。
“东整会事务局的真实身份、以及——”
“除了你之外,还有多少银行的人在里头。”
大垣清正沉默了。
这一条,比前两条难。
因为前两条,是他个人的事。
他点头,就能做到。
但这第三条,牵涉到太多他不想碰、也不敢碰的东西。
桐生也哉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
办公室里安静了大约十几秒。
然后,大垣清正开口了,声音很低。
“东整会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多。”
桐生也哉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大垣清正注意到他的神色,连忙说道:
“我不是在找借口。”
“桐生君,我说的是实话。我在东整会待了六年,见过的事务局成员只有两个人。一个已经死了,另一个……”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
“另一个,我不能说。”
“不能说,还是不敢说?”
“都有。”
大垣清正苦笑了一下。
“桐生君,您手里的证据,能让我坐牢。可如果我把我怀疑的那个名字说出来……”
他停了一下,抬起眼看着桐生也哉。
“我可能连坐牢的机会都没有。”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桐生也哉看着大垣清正的眼睛,试图从里面读出什么。
恐惧,是真的。
但除了恐惧,还有别的什么。
一种更深层的、几乎渗进骨头里的忌惮。
桐生也哉没有追问。
他知道,大垣清正现在说的话,未必全是真话,但“不能说”这三个字,大概率是真的。
因为能让一个即将退休的融资部部长,在被人捏住把柄的情况下,仍然不敢开口的人,绝不会是普通人。
“好。”
桐生也哉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