乏免疫力,我那是正常的社交反应!”
“正常的社交反应,就不应该在别人家门口大声大叫。”
“……你能不能有一天不拆我台?”
“不行,这是我人生为数不多的爱好。”
“可恶!你终于说出口了是吗?决斗吧有马!!”
“幼稚!”
“……”
佐佐木健太深吸一口气,含恨把茶杯里的茶一饮而尽。
客厅里的气氛慢慢松弛了下来。
弥生和子又替他们续了一次茶,然后起身,说要去厨房准备午饭。
“今天人多,我一个人忙不过来,还特意请了隔壁的太太来帮忙。”
她走到门口,回过头,目光从四个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弥生水奈身上。
“水奈,好好招待客人。”
“嗯。”
障子门轻轻合上。
客厅里只剩下四个人。
窗外的阳光落在庭院的石灯笼上,把青苔照得更加鲜绿。
有马贵将推了推眼镜,忽然开口:
“弥生桑。”
“嗯?”
“你家的庭院,是‘渡月’造园的作品吧。”
弥生水奈想了想,点了点头:
“好像是……我听管家爷爷说过,祖父当年请的是京都一家很有名的造园师。”
有马贵将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但佐佐木健太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庭院里停留了很久,嘴角似乎动了一下。
那是他有马贵将难得露出感兴趣的神情。
佐佐木健太压低声音,凑到有马贵将耳边:
“你不是说你对有钱人家没兴趣吗?”
有马贵将没有看他,语气平淡:
“我对造园有兴趣。”
“造园和有钱人家有什么区别?”
“造园是艺术,有钱人家是背景。”
有马贵将顿了顿:
“你参观美术馆的时候,会因为在美术馆里看到有钱人而震惊吗?”
佐佐木健太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桐生也哉坐在窗边,看着庭院里的景色,轻轻呼出一口气。
京都的五月,阳光刚好,不热不燥。
风从庭院里吹过来,带着青苔和泥土的气息,还有一点若有若无的花香。
弥生水奈坐在他身侧,安静地替他